• 第六十九章(6 / 10)

    終于等到皇帝陛下開口,寧宏儒的心里總算松了口氣。

    只要陛下愿意說話,再怎么樣也比現在這種頂著巨大的壓力要好上許多。

    不過

    一想到他接下來說的話,寧宏儒的壓力就有點大。

    岑玄因有不少朋友,有一些是官場上的朋友,有一些是江湖里面三教九流的朋友。前者在他當初出事的時候,就幾乎與他斷絕了關系,就算沒有斷絕,也被岑玄因主動疏遠,不愿牽連。

    后者的朋友就有些頗滿天下的感覺,各行各業都有可能有他結交過的人,就連當初宮中的陳安也是其中一個。

    前者要查還比較容易,后者就較難了。

    不過當他們主動找上柳氏的時候,他們與岑玄因曾經有過的聯系,也隨之浮上水面。

    這一次發現母女兩人的,是一位鏢師。

    這鏢師走南闖北,并不總在京城,當年他收到消息知道之后,曾經往回趕,卻沒趕上最后一面。

    從此他就遠離了京城這個地方,押鏢的時候也很少走那條路線,總是躲得遠遠的。

    這一次是意外,也是巧合。

    柳氏等人剛到同州落腳的時候,就被他看到了。如果是其他人或許以為是自己幻覺,也不會像他那么執著。

    可偏偏這位鏢師自認為岑玄因對他有過救命之恩,所以對柳氏這位嫂子非常關心,硬生生又在那府城里面多留了幾天,這才輾轉找到了她。

    “他的手上似乎有著關于當年岑玄因臨死前的消息。”寧宏儒道,只不過這人是做慣了鏢師,走南闖北,對危險非常警惕,我們的人暫時無法靠近他。”

    被安排去盯著的人手就算再怎么隱蔽,他們身上總會帶著某些平常人察覺不到的氣勢,但是正常人無法發現,可那些鏢師卻不同。

    畢竟他們干的就是刀口上舔血的生活,非常輕易就能發現危險的存在。

    他們自然不能讓鏢師看破自己的身份,所以只能不遠不近的跟著。

    景元帝冷漠地看了眼寧宏儒,“為何要探”

    寧宏儒下意識說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既然有些以為死了的人還能活下來,那或許”

    “死了又如何活著又如何”

    景元帝的聲音就像是千年不化的寒雪,肅冷得叫人不寒而栗。

    “將那人殺了。”

    “陛下,他現在正與柳氏等人接觸,試圖把他們帶離開同州,只要他們一同離開了同州,就會距離京城越來越遠。”寧宏儒緊張地說道,“如若那人突然死了,那”

    “誰叫你當著面殺人”

    景元帝眼瞳微縮,冰冷地盯著他。

    “既然是鏢師,總得有押鏢的時候走南闖北,在路上總會遇到些危險說不得,有些時候就是他無法逃開的劫難。”那聲音就像是危險的獵食猛獸,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撕毀理智,“自然,他所知道的東西也沒有必要留下。”

    這樣的事情,難道還要他來教嗎

    寧宏儒警惕,不敢再說。

    “喏。”

    退出來的時候,寧宏儒輕輕出了口氣,只覺得自己整個人像是要

    虛脫了。

    甭管岑玄因還有沒有可能活著,可如柳氏岑良那樣,縱然他有可能活著,但他也必須死了。在名義之上,他就不該留下任何活著的可能性。

    哪怕是用殘忍的手段。

    “娘,你不好再等了。”

    京城距離同州,如果飛馬疾馳也不過兩天一夜就能夠趕到,其實說來算不得非常遠。

    尤其是在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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