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老爺子急著喊她,她披了件賀樸廷的西服,就匆匆來老太爺房間了。
剛進屋,碰上賀樸旭兄弟。
看到蘇琳瑯進來,賀樸旭春風洋溢的點頭“嗨,阿嫂,早上好呀”
賀樸鑄則要告訴蘇琳瑯一個大稀奇,他說“阿嫂你肯定想不到,我樸旭哥哥竟然要主動回農場啦,就是今天,他馬上就要走,一會兒司機會來接他的。”
廢物二世祖愿意主動去拍戲,他爺爺賀致寰都格外欣慰,此刻正特地在陪著賀樸旭吃早餐,并叮囑他去了大陸要好好工作一類的話。
而看到蘇琳瑯進來,賀致寰也知道,他家最好吃懶做的廢物竟然因為蘇琳瑯的調教,還真就改頭換面了。
他心中于孫媳無比的感激,但感謝也不必天天要掛在嘴邊的。
他還不知道錄像帶的事,也不知道錢米莉隱于張華強身后倒了多少鬼,犯了多少罪,他笑呵呵的說“琳瑯,錢爵爺準備上門拜訪咱們,他為了求和,應該要找明目給咱們點補償,當然,你不想要就算了,咱們可以不要的。”
蘇琳瑯想了想,說“補償的話,應該會是錢吧。”
她大概明白了,賀樸廷剛才說的,有人會送她錢,就是錢爵爺了。
飛機的無線錄音是可以翻錄的,他在飛機上親口承認了自己害過賀致寰,又不想事情張揚出去,就準備拿錢了事。
賀致寰喊她來,就是想問問,要不要收錢爵爺的錢。
果然,賀致寰點頭,說“畢竟生意人,凡事都喜歡拿錢擺平,他要上門
,肯定要送錢,不過要不要收,由你來決定。”
飛機的無線電錄音是廣播形式的,所以賀樸鑄和賀樸旭在飛機上,也都聽到錢爵爺吐口,說自己害人的事了。
而在他們看來,以蘇琳瑯的骨氣和硬氣,是不可能收錢了事的。
所以賀樸鑄說“爺爺,我阿嫂肯定不會要錢的,她就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
賀樸旭正在等司機來接自己,送他過口岸,他也說“爺爺,我也覺得阿嫂不會要錢的,算了吧”
但是,他倆顯然還不夠了解蘇琳瑯。
她說“有錢不賺王八蛋,況且我最近正急用一筆錢,錢家要給補償金,這錢我必須要。”
賀樸鑄有點想不通,他說“阿嫂,你確定要收錢家的錢嗎,他家是資本家,錢都是剝削來的民眾的血汗,特別骯臟,算了吧”
賀樸旭恰是一根墻頭草,發現蘇琳瑯的態度是想收錢,他立刻改口,說“樸鑄,咱爺爺都差點死了,大伯到現在還是植物人,咱家是被錢家害的那么慘,他們賠點錢是應該的,咱們收錢也是應該的,以我看,這錢,咱們該收。”
他又對蘇琳瑯說“阿嫂,我會回大陸好好拍戲的,但是您聽我一句勸,臟的是錢家,不是錢,你要錢才是對的。”
轉眼間兩兄弟竟然為了不相干的事爭吵起來了,一個覺得該收錢,另一個又覺得不該收。
話說,在如今的港府,想要真正意義上徹底剿滅社團,很難的。
因為社團的背后必定有豪門,或者政府背景在給他們撐腰,打倒一個大佬,就還得把他背后的撐腰勢力也打趴。
而在把給社團撐腰的勢力也打趴后,雖然蘇琳瑯不一定能做得到,但她想試一試,把尖沙咀,銅鑼灣和旺角等地,用經商的方式改變,變成沒有那么多女性在站街的,真正的繁華都市。
這也是她要清理社團的第三步,用良性產業替代如今正當紅火的賣淫行業,改變港府底層女性們只能站街的悲慘命運。
但要做這件事,她就需要錢了,一大筆錢,僅僅是前期,第一筆的投入,最少也得四五百萬。
所以她今天才一早起來,就要問賀樸廷借一筆錢。
這可真是瞌睡遇上了枕頭,想要報警,追查錢爵爺父女,還得跟律師好好商量才能敲定明目,也才好讓他們都去坐牢。
但在還沒報警之前,她又何不敲個竹杠,敲錢家人一大筆,也正好可以作為她在尖沙咀創業的本金
不過既她想要錢,就不必錢爵爺找明目給她了了,畢竟錢爵爺那種人哪怕是來求饒的,也會暗藏殺心,隨時捅人刀子的。
但恰好,蘇琳瑯有個特別正大光明的理由,可以堂而皇之的,收他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