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引入美元聯系匯率后,英方財團于大面上把股市搞的有聲有色,但私底下卻一直在悄悄圍剿,做空本地企業,已經搞破產好幾家大企業了。
但他們卻把鍋甩給了大陸,甩給了。
明明是英方財團一直在故意挑戰,宣揚要打仗,由他們一說,就變成在挑戰,想打仗了。
賀樸廷一介布衣,也不好直接戳穿事實,在媒體面前刻意站大陸。
但他選擇實事求事,說股市即將面臨的危險,他說“諸位,上個月政府發布年報,港府財政赤字極為龐大,目前因為貿易順差,美元匯價在持續增高,港股才能維持表面平衡,但一旦發生貿易逆差,美元匯價走低,港股就會跌的比71年,81年更加可怕,那將是另一場股災。”
季德是這樣,既然賀樸廷作為槍頭鳥,已經站出來了。
為了有可能能得到的利益,他當然就要煽風點火,把事態拱的更嚴重一點。
他說“總督先生,股市是很繁榮,但去年破產的幾家本地企業讓港股蒸發了幾十億,我們認為股市的監管有漏洞,想參于運營和監管,這和打破結算體系的平衡沒關系吧”
四面都是鏡頭,總督一看不對,就準備借個身體不舒服,提前走人了。
但賀樸廷占了錢爵爺的位置,就在他身邊。
他一只大手無聲蓋上總督的手,雙眸銳而寒亮“總督先生,我并不認為美元能維持港股的穩定,而且以我估算,在87到89年間,還會有一場更大的股災。”
季德也趁勢說“去年股市整體蒸發50億,再來股災呢,蒸發幾百,上千億”
股災,說白了就是大英財團在轉移財富。
真來個幾百上千億的股災,港府除了滿街窮人,就是遍地債鬼了。
這是曾經發生過兩次的事,也是即將又會再度發生的事。
因為賀樸廷是槍頭鳥,季德也就使勁兒往外拱。
話說,在總督約翰威爾遜的記憶中,賀樸廷是個很溫和的年輕人,季德也是個雖然精明,但膽子很小,還很喜歡拍馬屁的商人。
但突然間,他們怎么就聯合起來,開始朝他發難了
金融,資本家的金錢游戲,政客或掛鉤,或被裹挾,都是資本家的代言人。
這是港府,屬于港人的,聽港民提建言也是每年政府的例行公事。
媒體因為這桌在討論提議,干脆就沒走,四五家電視媒體,全在圍著拍。
總督大人當然很精明,也很警惕的。
他故作思考片刻,終于說“賀先生,關于這個問題,我想鮑勃先生作為權威,比我更有發言權,您跟他先討論一下吧,接下來我們對不起,我的身體”
對方稱病,攝像機在圍著拍,賀樸廷按理就該放人走了。
但他卻追問“總督先生,您認為鮑勃先生是股市的權威,還是港股的”
總督先生的不高興只差寫臉上了,但鏡頭當前,他也得盡量在維持風度。
而且要為將來否決這個提議鋪路,他就含糊其辭的說“我想,應該兩者兼是。”
他已經站起來了,賀樸廷再追問“所以我可以這樣認為。您完全信任大監察官鮑勃,認為他肯定會公正嚴明,無私的監管股票交易,對嗎”
季德的心態是,賀樸廷要真能爭取到利益,他也沾點,要爭取不到,他就縮頭。
別看他在拱火,但他并不認為這件事有贏面。
此刻總督的涵養也已經用光了,所以他沒有回答賀樸廷的話,拔腿就走。
而這時,媒體的攝像機所拍到的,記錄到的,是賀樸廷那句總督先生完全信任鮑勃先生對港府股市的監管。
這要鮑勃先生不出事,他甚至可以引以為傲,拿出去吹捧的。
但是,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
至于意外是怎么發生的,滿場除了蘇琳瑯,大概也就一直盯著她的賀樸鴻才知道。
而陸六爺為了拍那些照片有多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