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琳瑯穿的是裙子,而且她在給賀樸廷捏肩膀,沒防備,突然被拉進浴缸,當然不高興,但她才想發火踢人,男人壓上來了。
他粗喘著,尋摸上她的耳垂輕輕叼上,啞聲說“那一個億我全送給阿妹,馬上99慈善日了,你可以把它們全都捐給大陸的”
所以,他三天賺了一個億,而且現在還準備全部送給她
好吧,因為闊少丈夫的會賺錢和財大氣粗,蘇琳瑯立刻就停止反抗,繳械投降了。
馬上99慈善日了,自這一屆起,賀致寰就榮任大理事了,蘇琳瑯捐的多一點,老爺子臉上有光,大陸也能得實惠。
就為這個,她的闊少丈夫再出格一點,她都不會生氣的。
再說袁四爺。
今天他讓琴姐去找蘇琳瑯談判,以給軍方運輸武器作為籌碼,想讓她離開尖沙咀。
這已經是他出的第三招了,也是最后一招。
蘇琳瑯又寫了一張字條,讓琴姐轉交他。
琴姐當然看過字條,也知道上面寫得是什么,蘇琳瑯也再沒玩那種無聊的,讓袁四爺揍她一頓一類的事情。
反而,她寫了三個地名銅鑼灣,新天地,旺角。下面還有三個字敢不敢
琴姐也是聰明人,理解蘇琳瑯的意思。
她說“四爺,她這是跟您下戰書,想讓以您退出九龍為條件跟她做賭,你準備怎么辦”
袁四爺接過字條,未看先笑“就蘇琳瑯,想要我退出九龍”
堂口大佬之間門下戰書其實很隨意的,有時候是信紙,有時候是煙盒,還有時候,餐巾紙都可以用來下戰書的。
蘇琳瑯今天給袁四爺的,就是她下的戰書,索要新天地,旺角和銅鑼灣,占據整個九龍的戰書。
她還挺有大佬派頭,是用一張標簽寫的。
袁四爺早就知道,蘇琳瑯跟她溫柔的,知書達禮的,漂亮的,像一彎明月一樣的母親不一樣。
當然,像她母親那樣的女人,也做不了社團大佬,做不了龍頭。
而蘇琳瑯是目前全港,唯一一個可以自己開堂口,坐鎮堂口,當龍頭的女人。
陸六爺,曾經龍虎堂的龍頭,如今為她所用,以她馬首是瞻。
別看她相貌乖乖甜甜的,但她是有股匪氣在身的,那股匪氣很可能來自她上過援朝戰場的父親,蘇戌的熏陶,畢竟她母親早死,她是她父親扶養長大的。
而以袁四爺對女性的認知,女性做大佬,最多也就是蘇琳瑯現在那樣,占一塊小地皮,開幾個化妝品店,假裝自己是個大佬,擺擺威風,擺擺闊氣。
直到看到這張字條,他才驀然窺見她的野心。
他看了許久才說“這個蘇琳瑯人不大,野心倒是不小,她居然想當九龍之王。”
九龍之王,港府社團大佬們的終極夢想,也是大家窮極一生,想要達到的目標。
它也是社團大佬們的至高榮譽。
琴姐說“我目前還無法完全摸清她的底細,四爺您怎么考慮的,要不要應戰”
“她不過是僥幸贏了幾場,就把偶然當必然了,當然要應戰,她要真贏了我,我就把九龍讓給她,讓她做九龍之王”袁四爺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