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暗中多看了兩眼嬿央,而越看,心里也就越稀奇,更想,難怪從前就沒見這位大人收用過哪個女子
看看,看看跟前這個原來是從前那些姿容還算不上絕色啊
心中納罕又咋舌,而下一瞬,臉色則訕訕一收,因為他看到了祁大人淡淡瞧著他的眼神,心知剛剛自己一瞬的驚訝和多瞧很失禮。
連忙收了眼神,也想盡法子找補,“大人也是來賞梅的正好,下官聽說這梅山里植了幾株新進的梅花,不若下官帶個路”
祁長晏“不用。”
“我夫人身子大,已覺乏累,這會兒便回了。”
這樣啊那人遺憾,“如此,那是該以身子為重。”
祁長晏嗯一聲,看看嬿央,示意她走了,嬿央點頭。
那人于是也跟著往前兩步,以示相送。
而剛走出兩步,忽然意識過來祁大人答他時,說得是夫人二字。
夫人
瞳孔縮了縮,嘴巴驚的微張。
這眼前的女子,不是什么小妾外宅,是祁大人那個前陣子終于來了九稽郡城的夫人
這這這他驚在原地難以置信。
他還以為,怎么說呢,就是一直以為祁大人的夫人容貌應該不是太出色的,不然這些年怎么祁大人一直是單獨一人在這邊,夫妻情分看著那樣的淡
眼睛不眨,震驚又咋舌。
甚至久久望著大人與其夫人在下樓梯的背影看。
好半晌,才最終確定剛剛自己真的沒出錯,這個正走在大人身畔的人確實是他的夫人,而那一雙孩童,不用猜便也知道是大人曾經提過一句的京中兒女了。
暗中嘖嘖兩聲,忍不住返身回了之前的房間,和同僚嘀咕起來。
這邊,出了酒樓,祁長晏和嬿央就直接往回走了,當天下午時候,一家人回到家中。
而在這一天的難得閑暇之后,之后進入年關尾聲,祁長晏再次忙碌起來。
嬿央這時也時不時能接到帖子,都是他的那些下屬官員家眷遞來的,其中有邀她去喝茶的,也有請她再去賞梅的,還好,帖上所提都不出格,算有分寸。
但嬿央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實在不怎么想動彈,也就一一回帖說了情況,回絕了。
回絕后也和祁長晏說了嘴,提了她回絕了那些帖子的事。祁長晏點點頭,表示她不方便見就不見,隨她。
臘月二十六,年底忙完,治所休衙。
在安排好了之后從二十七一直到正月初三的輪值人員,又處理完最后一點瑣事,祁長晏乘著夜色歸家。
到達家里時正好是二更時分,這時霽安和韶書已經睡下了,只嬿央屋里的燈還沒歇。
但之后祁長晏進去一看,卻見嬿央已經閉了眼,只是屋里燭火亮著而已。
祁長晏多留意了下那盞燈。
不自覺,嘴角一勾,輕輕有了弧度。之后駐足看了她一會兒,轉身去拿衣服沐浴。
但他剛走開兩步,聽到榻上之人忽然唔了兩聲。
祁長晏頓住,意識快過反應,已回眸去看她。視線中她未睜眼,但她的眉心已經皺了,還看到她似乎不舒服似的,想要翻個身。
祁長晏沉了沉眸,手掌則在這一息中已下意識探出去,霎那間,熟睡的嬿央覺得夢中光影似乎一暗,也模模糊糊中似聽耳邊竟有聲音。
“怎么了。”
這一聲中,也覺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人摟了摟,有些熟悉。
她想了想,恍然過來是祁長晏,又想,自己竟夢到他了。夢到便夢到吧,她只無意識靠到這個還算舒服的臂彎里,皺眉指了指被踢疼了的肚子,“踢我,好大的力氣。”
實在是鬧騰的慌。
說這句也沒指望他什么,只是想找個人說說而已。但才說完,卻覺肚腹上突然一暖,還覺好像有人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