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倪雙手交握,她似乎嗅到某些香水的味道,在閉上眼睛之后味道便更甚。
半分鐘之后,她揉了揉眼睛,試圖讓視野變得清明。
本來在酒吧喝得就有些上頭,被冷風吹了會兒倒是沒那么暈乎,但現在喝了小半杯的紅酒,她的腦子便再次暈眩起來,好聞的香薰味道撲鼻而來,她呼出一口氣將它吹滅,燭火化為白霧在空中飄飄搖消失不見。
原來剛才的香味是香薰嗎
周嘉倪湊近了些仔細聞聞,但覺得味道似乎不太像。
“生日快樂,小倪。”溫竺祝賀她,把甜點推到她面前,“蛋糕太樸素了,下次見面給你補一個新的。”
周嘉倪笑著點頭回應,但兩個人都知道這一晚分別之后,似乎沒有再見下一面的可能了。
“姐姐,可以幫我找一下水果刀嗎”周嘉倪問,“蛋糕要分著吃,這樣才算有儀式感。”
她把一份甜品切成兩半,本就不算大的甜品此刻變得更加迷你。
溫竺坦然接過來這一小塊甜品,跟她分著一起吃完。
“一會兒我幫你找一套睡衣,你到臥室去睡。”溫竺利落地將桌面收拾干凈,“睡衣顏色比較單調,你們小孩子可能不會喜歡。”
臥室
周嘉倪敏銳地捕捉到這個關鍵詞。
“那你呢”她問。
“我睡沙發就好,家里不常來客人,沒有打掃客房。”溫竺帶著她往樓上走,給她挑了件黑色的睡衣。
周嘉倪有些難為情,自己睡臥室,讓房子主人睡沙發是不是不太好。
“介意的話衣柜里也有新的床單,需要我幫你換嗎”
周嘉倪立即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不想答應得太理所當然,這樣太沒禮貌,但沒有客房,她又說不出讓溫竺跟她同睡的話。
“先去洗漱吧,時間已經很晚了。”溫竺看著她進了浴室,轉身拿了套睡衣去了隔壁的客房洗漱。
客房內干凈得一塵不染,如果出租出去的話完全可以用拎包入住來形容,但溫竺看也沒看,徑直朝著浴室走。
這個澡周嘉倪洗了很久,她始終在想該怎么邀請溫竺同睡,思來想去都沒能考慮出一個妥帖的答案。
黑色的睡衣套在她身上有些寬大,瘦弱的身子撐不起來。
出了浴室,周嘉倪看見桌角放著的吹風機,她吹了頭發便推開門,先是站在樓梯拐角處偷偷望著客廳的動靜,試圖摸清溫竺有沒有休息。
“看什么呢”
身后的聲音讓周嘉倪急迫轉身,她支支吾吾幾聲,“那個我”
“不困嗎”溫竺問她。
“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嗎”周嘉倪還是果斷地開口了,雖然不知道這樣直白是否會給溫竺帶來困擾,但眼下似乎沒有含蓄的必要,“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
讓溫竺睡沙發她實在良心難安,從小受到的教養也告訴她,她不可以在別人的家里這么沒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