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雪面無表情地說道“我知道了,還請鄧兄出去罷。”
鄧行湊過來,攜住林琛雪的手,低聲問道“你和除夕嗯”
林琛雪忍了又忍,勉強露出笑來“就是普通朋友,她找我說話,再正常不過。”
如今已經是晨光熹微,空氣中彌漫著朦朧的霧氣,林琛雪看著鄧行,脊背挺得筆直。
房間安靜,給兩人染上一層繾綣曖昧的氛圍。
林琛雪感覺鄧行的呼吸異常的燙。
鄧行沉默半晌,才緩緩的支起身體,笑了笑道“既然如此,我便走了。”
他的目光在林琛雪清雋的側臉上流連,往前走了兩步,只聽腳下傳來“哐當”一聲響。
林琛雪低頭一看,發現鄧行腰上的紫色玉佩,掉到地上了。
鄧行原本想彎腰去撿,可才彎下去一半,他忽然皺起眉,表情痛苦。
“七兄我昨晚上閃到腰了,能否幫我撿下玉佩”
林琛雪理所當然的彎腰幫他去撿,誰知道指尖剛碰上那塊冰涼的玉佩,腰就被人死死攥住。
鄧行抓住了林琛雪的腰,只覺得就如同想象中的那般柔弱纖細,一時間被撩撥的全身都酥了半邊。
他猛地把林琛雪壓得跪在地上,湊到她耳邊,低聲道“你平時和那除夕摸屁股牽手的,寂寞久了吧”
林琛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么
以前在林府,大家都寵著她。
小廝、丫鬟,父親身邊的護衛,在看見她時,都是笑吟吟的。
林琛雪從來沒有聽過一個臟字,一句粗話。
鄧行解開自己的褲子“爺在蕭府得不到妻主寵幸,享受一下后庭花也是可以的。”
剎那間,身下少年,忽然轉身,胳膊肘猛地砸在他的頸椎處。
“轟”的一聲巨響,鄧行的腦袋將木桌砸爛,直接被摜到地上。
剎那間,鮮血四濺。
鄧行發瘋似的叫起來,死死的拽住林琛雪的肩膀,林琛雪抓著鄧行的一只手,將人摔了出去。
鄧行被摔倒榻上。
“啪”林琛雪面若寒冰,來到他面前,全身都被氣得發抖,反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林琛雪氣結,罵道“你無恥”
鄧行白皙的臉上,瞬間出現五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鄧行尖叫著想要起身。
林琛雪又甩出一枚鋒利的銅錢,砸在鄧行手腕上。
“咔擦”
鄧行手腕斷裂。
林琛雪在和鄧行糾纏的時候,外袍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扒下來,露出里面的中衣。
林琛雪心亂如麻,又害怕身份暴露,拿著外袍就往外面趕。
鄧行發出一聲狂叫“你回來”
林琛雪一腳踩在他的手上,痛的他發出一聲刺耳的慘叫。
鄧行惡狠狠看著她“你會后悔的”
林琛雪跑了出去。
清晨氤氳的霧氣早已退去,林琛雪尋覓到一處僻靜之地。
林琛雪站在一片青翠的竹林下,一拳砸在竹子上,竹葉紛紛落下,林琛雪氣得全身發抖,但也無計可施。
這個鄧行,之前就天天跑來房間找她說話,她以為是男人們都是這樣相處的,也就沒有拒絕。
煩死了
她討厭鄧行,更討厭蕭徇
蕭徇招了許多面首到后院,也不細細考察他們的品行,真是真是太討厭了
天氣很冷。
林琛雪很快就凍得全身發抖,急忙披上外袍。
她腦海里又回想起鄧行看他的眼神,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忍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