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臨近中午，昨天上次相比人流量并不算大。
雖然心里已經給小孩兒打上了好鬼的標簽，但劉川航真正到了，其實還是有些發憷的。
所以并不敢太靠近，隨便找個攤子假裝在買東西，只敢用眼角余光時不時看看牛肉批發店的情況。
“得虧跑出去生下來了，現在就算殺死也沒什么，要是早些那姓謝的動了手，你且看著，往后有他好受的。”
這時候正是清閑的時候，旁邊老板娘靠在門口一邊嗑瓜子兒，一邊和另外一個人聊天，眼睛也時不時的看向牛肉店的方向。
“可不是咋的，不過說起來那姓謝的也是心狠的了，小的才生下來就把大的殺了，你說他們干這行的，這算不算殺孽啊。”
兩個中年婦女磕磕停停，劉川航聽得簡直瞠目結舌。
啥意思？？
謝老板？
小的才生下來就把大的殺了？
他記得對面買牛肉的老板就姓謝來著。
八卦之魂冉冉升起，劉川航想著隨便拿起一個西瓜遞給老板娘，然后佯裝不經意的開口。
“哎，老板娘你們在說什么，是出來什么命案么？”
說完不自覺屏息，劉川航只覺得胸腔“咚咚咚”跳得震動。
難道自己昨天其實猜對了？
那個小孩兒根本就是老板的孩子，甚至還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被老板殺人滅口了？？
“嗨，什么命案啊。”
被劉川航逗笑，老板娘指指對面。
“是說對面賣牛肉的，昨天本來是要準備殺牛的，結果那牛朝人跪下了，沒見過吧。”
一邊稱重一邊朝劉川航開口，老板娘興致頗高。
“但人家就是做那個買賣的，一頭牛能掙上萬呢，結果硬是給跑了，等幾個人追上去，發現原來那牛是懷孕了，生下來一頭小牛，只是后來帶回來，也還是給殺了。”
“？？?”
啥？？
昨天那牛懷孕了？
想起昨天牛看向自己的眼神，劉川航有些不舒服。
自己的牛眼淚還相當于是受了它的恩惠呢。
這樣想著，劉川航抱著西瓜繼續呆在水果攤子前頭，不一會兒就見謝老板手上提著個塑料袋準備遞給鋪子前面的老翁，只是兩個人沒接穩，一下就掉到了地上。
“嘖，這人怕是手無力。”
想到昨天自己和謝老板也是這樣的情景，劉川航忍不住腹謗。
“小伙子你還買東西嗎？不賣我們要關門了”老板娘說道。
他們這種做批發的，一般都是做早市。
凌晨三四點就開門，到下午則是關門休息的。
“哎，好”劉川航答道，臉上有幾分尷尬。
說起來他在人家攤子前頭真的待了很長時間了。
回頭見謝老板似乎也是要關門的意思，劉川航想了想，連忙又將牛眼淚往眼皮上抹去。
那個小鬼是不是這鋪子的常住客不得而知，劉川航之所以剛才沒抹，就是想看看這鋪子有沒有發生什么異常。
嘿嘿，其實劉川航這趟也是揣著想掙錢的心思來的。
要是因為那小鬼這店里發生什么靈異事情，他從劉燚那兒偷了這么多符，隨便賣幾個他就能有錢了，也就能給劉燚買生日禮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