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管家說的話差不多,無非是太想念亡妻,想要為其祈福。
他這話說出來也沒幾個人相信,陸小鳳已經有些懷疑他了,盡管心里依舊有些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朋友會是這種人。
李益林沒有察覺到陸小鳳的情緒,還是像往常一樣。
等到他走了之后,池嶼閑才從房間里出來,手里已經撐著那把白底紅梅的油紙傘。
“走吧。”
陸小鳳雙臂環抱在胸前,看到他來了之后微微抬了下巴示意了一下。
“嗯。”池嶼閑這時突然開口,“我不會輕功,走過去吧。”
“你不會輕功”
陸小鳳吃驚,畢竟從對方以往的表現來看,根本是一個武功高手,怎么可能不會輕功呢
似乎是看出來了對方的疑惑,池嶼閑語氣不急不緩地開口說道“難道會武功就必須要會輕功嗎”
他說完之后吊了吊眉梢,難得露出來了幾分笑意,像是窺見了冰冷外表下的柔和。
陸小鳳搖搖頭“自然,不過這么看來,池兄當真是練武奇才了。”
說罷,他們便小心謹慎地往外走。
白天的時候陸小鳳已經打聽清楚了佛堂的位置,這時正趁著夜色帶著池嶼閑往那個方向去。
在路上,池嶼閑一身黑衣倒是完美地隱藏于暗夜之中。他抬高了傘沿,上下打量了一番走在他前面的陸小鳳。
在一陣算不上明顯的腳步聲之中,池嶼閑突然開口詢問“李莊主麻煩你的事情是什么”
他詢問時的語氣有些低,卻能清晰地被陸小鳳聽到。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拜托我查清鬧鬼的真相。”
陸小鳳摸了摸下巴,先是在心里組織好了語言才開口回答。
這件事現在已經快要水落石出了,能夠清晰地看到對方臉上的表情越發的沉重。
雖然是件稱不上重大的事情,但因為涉及人員都是朋友,因此陸小鳳心里才會有些不適。
這點早就被池嶼閑看在眼里,只不過沒有開口說罷了。
李益林和韓文斌都不是他的朋友,因此在他看來,李益林所做出的這個決定有些奇怪。
鬧鬼這件事情很有指向性,幕后黑手很容易讓人猜到韓文斌的身上。難不成這是對方故意而為
池嶼閑跟在陸小鳳的身后,腦子里一直在想著這件事情,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到了佛堂。
佛堂在掩月山莊的西北角,在一片楓樹林的遮掩下,那件獨棟的佛堂便顯得有些注目了。
和山莊里的其他地方相比,這里顯得莫名有些荒涼。再加上這里的樹木很密,風吹來的時候會引起陣陣類似于鬼哭般的凄涼聲音。
“這個地方”陸小鳳捋了一下修剪整齊的胡子,“怎么覺得有點兒滲人”
池嶼閑撐著傘,抬眸遙望著楓樹林中的佛堂“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說罷,他率先邁出了步子。
地上落了一層厚厚的枯葉,踩上去發出細小的脆響。
陸小鳳斂眉,不知道心里在想著什么。不過他很快就收拾好了表情,很快就恢復到了平常的狀態。
他快步跟了上去,然后就看到剛才還走到自己面前的黑衣青年沒走幾步就停了下來。
“怎么了”
陸小鳳的詢問還沒說出口就聽到了從不遠處的佛堂中傳出來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