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沒地方住了嗎
花滿樓抬手摸了一下鼻子,抬手將湊到他臉龐的小鸚鵡往旁邊挪了一下。
“好了,你該回去了吧”
他彎眸一笑“不然池兄醒來找不到你會擔心的吧”
鸚鵡假裝聽不懂,開始嘰嘰喳喳地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花滿樓嘆了一口氣,無奈地再次摸了摸它的羽毛。
其實這些事情還存在著許多疑點,比如說之前池嶼閑明明遠在徽州,這只鸚鵡是怎么從那么遠的地方飛到百花樓的再比如說這只鸚鵡怎么會一字不落地在短時間內學會主人的話
這些話聽下來不像是隨口一說,更像是寫的日志之類的。
花滿樓輕斂眉,遮住了眼中的思緒。
好在百花樓不常有人,不然,這只鸚鵡學的舌早就傳遍江湖了。
想到這里,花滿樓眉心一動,緩緩地笑了笑,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似的。
鸚鵡并不知曉,繼續在花滿樓的身上到處亂蹦著,有時還低下頭用淡色的鳥喙去啄對方細膩白皙的指腹。
遠在城中的池嶼閑并不知道這些事情,就連鸚鵡都知道,他卻蒙在鼓里,一直覺得回信是系統。
甚至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鸚鵡的存在,更別說一直和自己來往信件的人是花滿樓了。
池嶼閑臨近中午的時候才走出房門,樓下已經有不少人的存在了,大部分都是在吃飯,只有幾個人坐在那里不知道該做什么。
他一手拿著傘,一手輕輕地搭在腰間的刀把上。
樓下有一些人的目光,在他下來的時候看了過去,目光各異。
有的只是好奇,也有一部分聽說了最近江湖上的那些傳聞,已經猜出來了他是誰。
池嶼閑面不改色,他在外面一直是那種看著就很理智的人,而且還很有氣勢,確實有點像江湖第一。
他察覺到了來自其他人的視線,只不過并沒有放在心上,今天他的心情還不錯,不是很想和人比試。
走到一處空桌旁坐下,池嶼閑思索了片刻,還是點了一碗面不是他經常吃的陽春面,而是點了一碗素面,什么都沒有加,只是面。
看著沒有什么油水的面,池嶼閑在心里嘆了一口氣,突然有些懷念昨天中午吃的那頓飯。
只不過這種經歷也不常見,畢竟請客的人是花滿樓。
他低頭開始吃面,吃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感覺眼前一黑有人坐到了他旁邊。
對面的人面容還算年輕,手里的刀動作輕緩地擱在了旁邊。
池嶼閑“”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對方,隨后將面吃完之后才緩緩地開口詢問“你是”
微冷的聲音總算是將對面人的思緒給喚醒。
“你會胡家刀法”
對面的男子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他一句。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放在了刀把上。
池嶼閑微微瞇起雙眼了,視線落在了對方的刀上,警覺地回答著“會又如何不會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