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濕漉漉的感覺一如既往的不太舒服,出了水后,亞爾斯披上浴巾,抓起旁邊白術準備的專門用來擦尾巴的毛巾,卷起浸了水后小了一大圈的尾巴來回擦。
白術的聲音又響起來“晚上想吃什么”
一日二餐,真是永遠繞不過去的難題。
把半濕的毛巾搭在一旁的架子上,亞爾斯一邊用風快速把毛發吹干,穿上居家服想了想,遲疑道“隨便”
“據我所知,可沒有叫隨便的菜色。”
他從屏風后走出去,白術坐在床邊放下手中物品,伸手撈了他的尾巴,手指慢慢梳著亂糟糟的毛。
指尖穿過毛發直觸到下面的皮膚,激起一陣酥麻,亞爾斯壓下將要沖出喉中的聲音,瞇起眼睛也坐到床上。
“一時想不起來阿桂呢他留下來吃嗎”
“阿桂負了傷,我為他放了假,叫他先回去了。”
那就不能把點菜的活甩到他頭上了。
七七根本不用問,只要是冷菜都能吃,現在更是有椰奶萬事足,長生還沒有醒來的意思,連松子都被它傳染的睡了大半天都沒起來一次
亞爾斯有一搭沒一搭的想著,梳理毛發的舒適感讓他頭腦更加昏沉,眼皮已經半闔上了。
“唔”驀地,他瞪大雙眼,打了一個激靈,猛地回頭脫口道“白術你”
話至半途,尾巴上那只手又不老實的在靠近根部的位置捏了一下。
亞爾斯倒吸一口冷氣,臉上不由自主的漫開了紅,伸手攥住尾巴根“你、你”
白術好脾氣的笑笑,眼中情緒辯不分明,明知故問“怎么了”
亞爾斯咬著牙搓出來聲音,羞惱道“兩個雄性又不能你別捏了”
白術向下瞥了一眼,視線一晃,重新回到亞爾斯臉上,意味深長道“我記得你說獸人的尾巴只有伴侶能摸,對吧”
“”亞爾斯被那兩下捏的渾身都燙起來了,某些地方更是難耐,他眉頭抽動,道“但是”
他們倆又不能造幼崽,撩起來不純純折騰他嗎
“亞爾斯,”白術溫聲打斷他,金瞳底部仿佛一道起了漩渦的湖泊,亞爾斯聞聲抬頭,愣了一瞬“你是從哪里聽來,兩名男性不能行那事的”
亞爾斯啞然,這還用聽嗎又不能生崽子,自然做不了啊
白術笑嘆一聲,亞爾斯感受到之前在奧藏山下被這人按在樹上時的詭異危險感,他手上每一個動作,口中每一個聲音都被放大了極致,輕輕撞在耳膜上,在腦中泛起巨浪。
“雖然已經成年,但你在這方面確實多有欠缺作為伴侶,我總是有資格教你這個的吧。”他用陳述的語氣說著,傾身過來,吐息噴灑在相差毫厘的唇間。
“晚飯推遲再議,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