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24 章(1 / 2)

    夫君

    其實哪怕是后來在長安,姜錦也從不忌憚于提起他,提起他的身份。

    有貴女譏她不配,她也只是冷笑一聲,坦然地說,哦,那又如何,說一千道一萬,他也是她拜過了天地的丈夫。

    不過,在只有他們兩人的場合,她就只會生疏地叫他裴節度、裴將軍,連名帶姓的喚法都極少,遑論喊他夫君了。

    聽見這兩個字從她唇瓣間逸出的瞬間,裴臨點漆般黝黑的瞳仁閃了閃。他微微偏過頭,不去看姜錦的眼睛。

    他當然記得她這樣的眼神是在看誰。

    她看的是他,卻又不是他。

    眼下,姜錦的狀態跟發了高燒也沒什么區別。

    她才不管裴臨在想什么要做什么,藥性上頭,放大了她骨子里的任性和倔強,她只想找她要的東西,他再木她也照親不誤。

    吻轉眼又至,這一次,沒有紅綃的阻礙,她很容易就找對了地方,親昵地貼向了被裴臨抿得發白的薄唇。

    她渾身燒燙得厲害,灼人的熱度順著相接的肌膚傳遞,燙得他手腕發麻。

    像是怕他再推開她似的,姜錦掂著腳,憑借本能胡亂地去親他,毫無章法。

    反叫裴臨招架不住。

    已經避無可避,他放緩呼吸,合上了眼眸。

    他很清醒,一點也沒有意識迷離。

    這個吻沒有給他哪怕一丁點的快意。因為他知道,這是給上輩子的他的。

    準確點來說,是上輩子還未曾辜負她的那個人。

    輕飄飄的、像一片小羽毛似的吻落在他唇畔,裴臨一陣陣地心悸。分明并不快樂,可是他卻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手臂推開她,只能放任自己在這個吻里越陷越深。

    他在想,他這算什么趁人之危

    流逝的時間足以模糊過去,人的記憶會保護自己,連身體上受過的傷有多痛都會漸漸淡忘。

    假作什么都不知,再憑借對她的了解蓄意為之,其實很容易讓她再次動心。

    甘心這樣一輩子演下去嗎

    做前世自己的替代品,讓她綿延的愛意從那個人流淌到他身上。

    唇角傳來一點痛感,裴臨低眸,而姜錦正在抬著眼瞪他。

    她像是要懲罰他的不專心,咬著他、還正欲撬開他的齒關。微妙的腥甜,隨著她的動作彌漫至他的舌尖。

    她果然沒那么老實。

    前世他們就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白天經歷過的血雨腥風越多,夜里越是需要用最直接粗暴的手段,確認彼此的呼吸都還存在。

    過往的旖旎混亂涌入腦海,裴臨深吸一口氣,他終于展臂,攬住姜錦的后腰,放開了強行壓抑的冷靜自持。

    他的意志早在她喊出那聲“夫君”時就已潰不成軍,所有的掙扎都只是在負隅頑抗而已。

    眼下,正是說服自己丟盔棄甲的好時機。

    姜錦的小臂抵在裴臨的

    臂彎,感受到他的回應后,她把腳掂得更高,剛預備用更猛烈的攻勢撲過去時,眼前的世界驀然旋了半圈

    冷鐵似的堅硬指掌緊箍在她腰間,輕巧地將她抵在了墻上,他的手心順著被鮮紅嫁衣包裹的脊背,一路摩挲往上,墊在了她的腦后。

    獨屬于他的氣息層層席卷而來,背后唯有冷硬的磚墻和他火熱的掌心,退無可退,本就不甚清醒的姜錦一陣恍惚。

    裴臨垂眸,神色溫柔地注視著她鮮妍欲滴的唇。他微勾著背,不再讓她吃力地掂著腳去夠,自然地低下頭,去攫取她溫軟的唇瓣。

    強硬與溫柔之間,男人的氣息如山倒來,姜錦被吻得暈頭轉向,卻仍不服輸,固執地伸手去攀他的脖子。

    她指尖的熱意熨在了他的頸后,裴臨動作一頓,勁竹般瘦削的長指趁勢捏住了她的下巴,他還嫌她湊得不夠近,竟是要鉗著她繼續往前,要讓她分毫不差的感受他全部炙熱的呼吸。

    鼻尖碰鼻尖,心跳也早分不清你我。

    直到吻得血跡斑斑,他們才暫且放過氣喘吁吁的彼此。天地昏昏,燭影重重,究竟是誰中了藥,誰又是清醒的,已無人可知了。

    或許,所有的放縱都應該在這個吻之后結束。

    裴臨垂著晦暗的眼眸,指腹愛憐地摩挲過她微腫的唇,他忽然很想問姜錦,她眼前所見到底是誰。

    是他嗎抑或只是她心中投射的幻影。

    前世和今生之間,她到底想要什么

    指尖一痛,裴臨回過神來,便見姜錦齜牙,扭頭咬住了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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