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陸濯因為
這個敏感多想了怎么辦
江序立馬抬頭,剛想飛速打個圓場。
花哥就又開了口“哦,不對,我忘了,你不是討老婆,你是討男朋友。”
江序“”
花哥這都知道
而還不等他震驚于陸濯到底和多少個人說過這件事情,花哥就又繼續語出驚人“但你男朋友也沒討到啊你暗戀別人那么多年,為人家守身如玉,發憤圖強,朝思暮想,結果是不是到現在連人家聯系方式都沒有,甚至面都沒有再見到”
江序“”
陸濯竟然還有暗戀的人
而且還是暗戀多年無果的人
那一刻,原本只想吃飯不想吃瓜的江序,覺得自己整個cu都要被干燒了。
他呆呆地抬頭,看向對面的陸濯,送到嘴邊的飯都忘記了嚼。
陸濯見他這樣,連忙就想開口解釋。
但很顯然,他這樣捧場的反應,讓爆料的花哥很滿意,不等陸濯開口,就湊到江序面前,神秘兮兮道“你還不知道吧,陸濯當年暗戀一個小男生暗戀得好辛苦。”
江序點頭“昂,不知道。”
陸濯看著他望向花哥時呆滯茫然又好奇的神情,就知道一切阻止都已經晚了,只能認命地嘆了口氣,然后往江序的碗里又夾了塊小炒肉。
花哥則啤酒一罐,嘴巴一抹,開始講得興致勃勃。
“你當然不知道,這事除了我,估計也沒幾個人知道。那時候應該是陸濯初一的時候吧,他被討債的人追殺,然后被一小男生給救了,從那以后,天天惦記著要感謝人家,每天去人家小區門口等,結果等了小半年也沒等到,后來一問,才知道那家人已經搬家去了外地,你說他傻不傻。”
傻不傻的,江序不知道。
但陸濯怎么被這么多討債的人追過,還每次都遇上有人救上次是小狗,這次是小男生,下次是不是就該天降男朋友了
花哥當然不知道江序的思緒已經飄到這么遠,繼續一邊干酒,一邊興致勃勃地八卦著“本來我以為這事兒就這么結束了,結果突然有一天,他回來給我說他有那個小男孩兒的消息了,要去找人家,我當時還沒當回事,結果好嘛,他高一上的那學期,愣是整整一學期沒吃晚飯,攢了幾個月,終于攢夠了去外地找人家的車票錢,然后你猜怎么著”
江序沒有說話。
花哥繼續道“然后這么千里迢迢去了,卻愣是沒跟人家說上一句話,也沒錢住宿,就站在別人家樓下,遠遠地看著人家,淋了一整晚的雪,然后第二天一早就又自己回來了,連心意都沒讓別人知道。你說他傻不傻,這都什么年代了,還玩純情暗戀那一套,就他這模樣長相,喜歡誰,就大膽去追,誰能看不上”
花哥自然覺得自家兄弟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啤酒一干,酒瓶一拍,說得壯志凌云,豪氣沖天“反正誰看不上他,誰就是眼睛瞎”
大概是花哥的這種情緒感染了江序,他突然感覺自己胸口也不由得涌上了一口悶氣。
就是
陸濯這么好,長得好,成績好,人品好,性格好,臺球打得好,還有著永遠穩定的精神狀態以及充滿希望的成功未來。
怎么會有人被陸濯這么辛苦地暗戀著,還能毫不動搖呢
“真是沒眼光”
江序想著,忍不住就拿著筷子,忿忿戳穿了碗里那塊無辜的小炒肉。
反正他一想到陸濯辛辛苦苦暗戀了別人那么多年,那人還不自知,就替陸濯感到不值。
陸濯給他夾著菜的動作則莫名一頓。
但很快就被花哥一把摟過江序肩膀的豪氣動作所掩蓋“就是雖然你們都姓江,但還是我們序崽子有眼光”
“就是雖然我們都姓江,但還是我有眼”
等等。
江序突然意識到什么,抬起頭,睜大眼“我們都姓江”
“對啊。”花哥像是全然沒發現有什么不對,“陸濯暗戀的那小子,我記得就是姓江啊。”
江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