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館一角，有個天海意想不到的人在那兒練習發球。
“楠川”天海驚訝的看著他。他今天的訓練量應當已經完成了，現在怎么還在發球。
抱著球的少年手一抖，站在那里不說話。
半晌后才想起來解釋。
“教練，我沒有加練很多，只是練習一下。”少年人清朗的聲音隨著低頭的動作變得有些沉悶。
天海要是現在還看不出來他的狀態不對，他就白當了這么多年教練。
“先把球放下，我們出去談談。”
他克制住自己的表情，唯恐嚇到心態出了問題的學生。
帶著楠川來到一處偏僻的走廊，天海嘆了口氣。
一個兩個都私下加練。自己給的訓練量已經很大了，真擔心孩子們超負荷的加練損傷身體。
“昂，可以給我分享一下你的心情嗎是因為首發二傳的事情嗎”
他選擇用更親密一點的稱呼減少楠川昂的慌張。
楠川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是又不是。
看著天海教練溫和的目光，他鼓起勇氣道“天海教練，我想上場。可是我的技術不夠優秀。不僅是二傳，連發球都比不上及川”
連救場發球員都沒辦法成為。
天海豎起食指，擋住嘴唇示意對方不要說了。
“昂，你不是替補二傳。你是我們青城的奢侈的雙二傳。你有著不弱于及川的技術，請不要覺得自己遜色于他人。”
天海有些懊惱。自己進隊之前青城就確定了及川為首發二傳。
他不知當時發生了什么。但是如果這次沒有碰巧遇到楠川，是不是事情會到更糟糕的地步才會爆發出來。
“而且，昂。你的發球很好，但是有沒有想過，它可能不適合你”
“不適合”楠川昂有些疑惑，這還有不適合的說法
天海朝著體育館歪了歪頭，“我們進去帶著球講”
站在體育場的場地上，楠川深吸了一口氣。
明明只是離開了五分鐘，結果回來后感覺什么都不一樣了。
球場頂部壓抑著的那一層黑云消散了。
“你練習的發球是大力跳發。可是你的上半身力量不足，發球時會出現控制不了球的力量情況。”
天海隨即拿著球，想現場示范。
“看著我身體的旋轉角度。”
天海邁出左腳，右腳隨后跨出一大步的同時雙手后擺，左腳并步。起跳拉步扣球順暢的像是做過幾十萬次一樣。
“嘭”的一聲，球發出巨響砸在地上。周圍訓練的學生不約而同地停止訓練，轉身看來。
“這種對力量要求高，上肢力量強的大力跳發不適合你。對于球控制精準，重視旋轉角度的你來講，跳飄球或許會有驚喜哦。”
“可是，及川他”楠川聽到這，有些焦急的想反駁。
果然還是因為及川嗎
天海想起及川因為天才牛島而壓力大的樣子。
他估計想不到，自己竟然也會成為別人眼中仰望而不可翻越的高山吧。
和楠川練習不久后，天海就以“今天的訓練量過大”叫停了訓練。
回到酒店，按照流程先去學生房間檢查一圈。
上田前橋房間，沒人
冬寺町井房間，沒人
及川巖泉房間，沒人
壞了，他學生們呢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