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尊心受到了嚴重打擊的張昊也有點不淡定了，直接問雅典娜：“能把這該死的戰機收了不？”
雅典娜：“除非戰機的整個機體都進入了傳送范圍，或者它的機頭正對著您沖過來，我才能瞬間開啟傳送把它收進空間塔。”
張昊蛋疼，他其實也知道這不太靠譜，可心中的熊熊郁火無從發泄啊。
馬蛋，勞資開個飛機容易嗎？這才升空沒半小時就被一發導彈給逼得跳傘，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雅典娜：張昊閣下，您現在是非法進入他國領空。
張昊：……雅典娜，還能不能一起愉快地吐槽了？
心中念頭電轉，他心中已經下令：“雅典娜計算對方的路線，小蝸把我向這家伙的飛行路線上靠攏。雅典娜，能收啥是啥，反正把它給我弄下來！”
這一切說來話長，實際上不過是一兩秒鐘的事，雅典娜已經借用張昊從小蝸那里共享來的畫面開始計算那架戰機的飛行軌跡，然后小蝸通過張昊的意識和雅典娜鏈接，開始移動張昊在空中的位置。
然后張昊就更蛋疼了，尼瑪，這戰機是雙機編隊飛過來的啊！
不過也沒時間想那么多，張昊讓小蝸往最近的那架戰機的飛行路線上湊了過去，能搞下一架是一架。
超音速戰機飛行員的手只要稍微動一下，路線都不知道要偏多少米，所以對于張昊來說，雙機還是單機都沒什么區別。
可張昊小看了雅典娜的計算能力，只要情況允許，她就能制造一切奇跡。
兩架戰機由于剛才發射了導彈，或許想查看被擊毀的目標的情況，下降了不少飛行高度，然后…他們飛行的路線距離張昊并不遠。
超音速戰機飛行十公里要多久？也就二十秒不到。
在張昊被小蝸帶著靠向對方的飛行路線時，兩架戰機就以張昊完全沒看清的速度就過去了，去了，了。
張昊：……你麻痹！戰機去哪兒了？
可他有什么辦法？他也很絕望啊！小蝸的速度才一秒十多米，怎么和人家一秒超過五百米的速度比？
其實張昊此刻還能活著，都是雅典娜的功勞。
在剛才在傳送功能開啟時，她將兩架戰機飛過的氣流一并收取，不然光是超音速戰機近距離飛過的氣流和音爆，張昊就得跪。
就在張昊無語問蒼天的時候，雅典娜突然傳來了提示：“已成功收取航空煤油10.3噸。”
張昊：“……呃，啥情況？哪兒來的航空煤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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