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x外圍的莊園里舉行,會邀請幾百名紐約地區的名流參加,”周斯復頓了頓,“我也必須出席。”
時添眨了眨眼,像是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嗯,我知道了,所以呢”
“”
從椅子前緩緩坐直,周斯復雙手交疊放在膝前,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冷峻而又凝重。
“這不是一場普通的宴會,”他說,“這是專門為我設下的鴻門宴。”
沒等時添開口發問,他便接著繼續“我知道,你的下一場上市路演也在紐約,周六上午十點,第五大道82號,大都會博物館。”
“原本并不打算告訴你這些。”垂著眼,周斯復淡淡開口,“但我認為你有權利了解事情的真相。”
“那天晚宴結束以后,你應該會聽到一些關于我的消息。”
他的語氣是那么的輕描淡寫,仿佛即將發生的只是一件無足輕重的事情,“這些消息可能非常糟糕,也可能很消極,甚至會有一些針對我的傳言,會讓你聽到以后完全無法接受,但全都是我整個計劃里必須要冒的風險。”
周斯復的面色十分平靜“所以十天,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不管在我身上發生了什么,你都不要慌,不要害怕。站上第五大道的演講臺,好好完成你最重要的一場路演。”
“我也許無法像今天一樣,在臺下當你的觀眾,看著你在臺上發亮、發光。”
他伸出手,輕輕摸了一把時添的頭發,“但你知道的,無論什么時候,無論在哪,我都一直在你的身邊,永遠不會離開。”
聽到周斯復的這番話,時添緩緩抬起頭,明亮的眸子里襯著面前人的身影。
剛被揉過的發絲貼在臉上,還有些絲絲縷縷的癢。
他沒有再無休無止地追問下去,只是抿了抿唇,仿佛認真地思索了一番“好吧,我相信你。”
“這一次,不會讓我等太久,對吧”
注視著面前人的臉,他笑了笑,眼睛里有什么東西在漸漸融化,如同雪一般干凈
“周斯復,余生只有短短幾十年,一定一定不要再錯過了。”
回答他的,是一個唇瓣相觸、綿延冗長的吻。
用手緊緊抵住他的后腦勺,不讓他有機會逃開,周斯復俯下身,徑直撬開他的牙關,就這么粗暴地攻了進來。
勾住舌頭輕柔地吮吸,所經之處溫暖而又柔軟,卻并不是淺嘗輒止。長久的深吻使他幾乎快要陷入窒息,卻又仿佛沉溺于其中,顫抖著垂下眼簾,放任自己閉上眼,接受著面前人滾燙的溫度。
他知道,通過吻,通過擁抱,周斯復把答案告訴他了。
親吻如同狂風暴雨般席卷而至,周斯復干脆束住他的后腰,將他緩緩壓上了床頭。
一邊仰著頸回吻著面前的男人,時添一邊將垂在身側的手伸入褲兜,大拇指緩緩搭上了手機的鍵盤。
很快,手機屏幕在他的褲兜里悄然亮起,顯示最后一條短信已經發送成功,收件人是“小陳”。
亮起的屏幕上,一張圖片占據了大半個聊天框,是小陳不久前剛給他發送過來的。圖片的正中央,一個黑色的燙金信封擺放在酒店的桌上,他的姓名被人用意大利斜體端端正正地寫在了信紙的開頭。照片上可以隱約看到一行模糊的小字
“致\封禹集團\時添先生”
“在此誠摯地邀請您,于20xx年x月x日本周五下午六點蒞臨參加”
小陳時哥,有人剛剛給酒店前臺送來一封信件,好像是想邀請您參加一個活動
時添誰送來的
小陳信封上的落款是一名姓白的先生,來自祁連電子集團董事會
小陳您要去嗎
最后一條回信是剛剛發出去的,發送時間就在幾秒鐘前
時添嗯,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