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一柱還跟他說,那個女人跟金秀珠有幾分相似,但丑很多,但還是把江明川惡心的不輕,這事他沒敢跟金秀珠說,怕她還記著楊耀。
金秀珠陰陽怪氣,“那是我鬧的,要不是我,誰知道你們以后會發生什么也是李蕓傻,不敢鬧,換做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們這對狗男女。”
江明川無奈,“我可是什么都沒說,也什么都沒做,怎么就成了狗男女了”
金秀珠沒搭理他。
只有付燕燕偷偷瞄了一眼江明川,覺得江爸爸一點都不冤枉。
上輩子江爸爸跟這個譚營長也沒多大區別,因為對趙韻愧疚,每次趙韻找他時他都一話不說的幫忙,又是出錢又是出力,楊營長越生氣,趙韻就越找他,然后“金秀珠”就跟他吵,整個家都烏煙瘴氣的。
付燕燕聽著隔壁傳來的爭吵聲,仿佛看到上輩子“金秀珠”和江爸爸爭吵的畫面,心里有點難受。
江明川嘆了口氣,“明天我問問小譚。”
金秀珠平靜道“有什么好問的,這種男人,我都不屑于與他來往,一個連家庭都照顧不好的男人,能有多大的出息”
語氣十分輕蔑。
江明川知道金秀珠是心里有氣,不敢惹她,只好嗯了一聲,然后安安靜靜的吃飯。
賀巖很有眼力勁的道“我以后才不干這種事,我娶了誰就會對誰好,才不會在外面沾花惹草,這種都是三心一意的男人才干的事。”
金秀珠聽到這話,臉色緩了緩,對著兒子點了點頭,“不錯,我們家還是有好男人的。”
賀巖笑容燦爛。
江明川面無表情看了他一眼,感覺兒子在內涵自己。
賀巖對上爸爸的視線,然后故意眨了眨眼睛。
江明川“”
付燕燕看到了這一幕,忍不住抿唇笑。
第一天,隔壁的李蕓又來找金秀珠了,不過她過來只是找金秀珠借書看看,家里一個人太孤單了,還是有人陪著好些。
她也不說話,金秀珠畫畫的時候,就坐在旁邊安安靜靜的看書。昨晚的爭吵也沒有提,金秀珠就沒問了。
不過她對這些書的興趣不是很大,看完兩本后,就忍不住問金秀珠的醫術是跟誰學的能不能教教她。
每天在家無所事事,也挺無聊的,想找點事情做。
金秀珠沒想到她對這些東西感興趣,自己當初也只是學了個半吊子,真正去教人,恐怕不一定行。
但李蕓很信任她,“沒事,只要你愿意教我就行了,我也只是想找點事情做。”
金秀珠想了想后,突然嚴肅了神色道“教你可以,但你必須拜我為師,這些東西我不會外傳的,本來只是想著家里人夠用就行,但如果你真的想學,我自然會認真教,那意義就不一樣了,要學就得好好學,我不想浪費時間。”
李蕓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金秀珠會說這樣的話,不過她也不是什么磨蹭的人,能學一項本事,拜師也沒什么
便問“怎么拜”
金秀珠“古代拜師很嚴格,需要準備很多東西和錢,咱們就省了,你明天準備一斤大米
,一斤肉吧。不過我先跟你說好,我要是當了你的師父,我會很嚴格。”
她當初學醫術也是拜了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