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胡知縣是要給他家夫人的外甥找個考試搭子,如果這位也考上祁州書院,那以后便是便宜二哥的同窗了,自己去陪讀的話,肯定也得有所接觸,不知這位好不好接觸,從這位的氣質上推測應該就是傳說中在祁州書院讀書的那些世家子弟吧。
如果自己要做生意的話,目標客戶群必然就是這些人,正好借機先觀察觀察,觀察的結果,長的不錯,但性子高傲,他這種高傲可不是二娘那種故意端架子的傲,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傲,也難怪,世家子弟嗎,在親娘肚子里就比別人金貴,生下來只要家族不倒,一輩子錦衣玉食,擱誰不傲氣啊,人倒是頗知禮,傲氣卻不會讓人不舒服,總結來說,初印象可以打八十分,剩下的二十分有待進一步觀察。
胡知縣介紹之后,這位柴景之便跟二郎有問有答,看起來頗為相合,五娘猜肯定也是學霸,不然跟便宜二哥討論起文章策論來,也不會這么滔滔不絕的,大異于剛才的高冷。
這種相合在便宜二哥寫出詠柳的時候變成了相見恨晚,甚至拉著便宜二哥一直追問是如何想出如此絕妙佳句的,便宜二哥心虛,只得含糊的應付說就是忽然想到的,然后這位景之一時贊,一時嘆氣,很是糾結了一番。
而知縣大人更是直接把觀柳亭改成了垂絳亭,就五娘觀點還不如前面的觀柳亭呢,但知縣大人執意如此,甚至等不及,立刻親筆寫下垂絳亭,喚了老管家來讓速去刻匾換上。
一場酒宴,至此賓主盡歡,因為兒子表現過于出彩,給老子爭了臉,知縣大人跟那兩位文生,對一向看不大上的暴發戶萬老爺也格外客氣,尤其那兩位文生一個勁兒的敬酒,便宜爹頭一回在讀書人這兒找到了存在感,興奮的不行,人家只要敬他就干,那豪爽的不知道還以為喝的是大碗茶呢。
直接的后果就是喝高了,最后是豐兒跟劉全加上便宜二哥三個人才把便宜爹弄回府,在馬車上吐了兩回,那個味兒啊就別提了,五娘捂著鼻子回了自己的小院。
進屋就讓冬兒給她打水,洗臉換了衣裳才覺得沒那股味兒了,冬兒捏著鼻子道“怎這么大的酒味兒”
五娘“喝多了能不味兒嗎,你把這衣服洗干凈收起來,回頭去祁州的時候帶上。”
冬兒道“小姐可是糊涂了,老爺不說讓小姐扮成遠房的表少爺嗎,橫豎動身之前,針線房做的新衣裳就送過來了,巴巴的帶這衣裳去做什么”
五娘心道,當然是這衣裳方便啊,成天穿的跟大少爺一樣怎么出門,讓人綁架嗎,她可不是去擺少爺譜的,而是去找生計門路的。
不過,這些先不能跟冬兒說,省的這丫頭又擔驚受怕,便含糊道“反正讓你帶就帶,到時自有用處。”
冬兒只得拿去洗了,等冬兒出去,五娘忽然想起自己的扇子忙道“可看見了我的扇子嗎”
冬兒在外頭道“剛小姐換衣裳的時候,奴婢還奇怪怎不見了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