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真的,龐飛離開這里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安露不想說話,她很累很累,安瑤那點破事她再也不想管了。
曹秀娥追問她的那些話她都沒聽見,兀自進了房間,“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這……”曹秀娥左右為難,她和安建山也是等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盼著安露回來了,這神情……即使不用問也知道結果了。
安建山閉著眼睛躺在沙發里,胸口隱隱作痛。
整個安家死氣沉沉的一點生氣也沒有,張嬸看了也只能搖頭嘆息,好好的一個家現在成什么樣子了?
門外傳來的門鈴聲打破了安家的死氣沉沉,張嬸前去開的門,見是龐飛的朋友,不由有些激動,“太太,老爺,是姑爺的朋友。”
這是時峰第一次來安家,也是最后一次。
進門后他就大喊,“安瑤,安瑤在哪里,讓她出來。”
這架勢,傻子都能看出來是來給安瑤找事的。
曹秀娥頭疼欲裂,讓張嬸將他趕出去。
時峰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又是當過兵的,哪里是他們這些花拳繡腿能比擬得了的。
今兒個他來就是來找安瑤算賬的,害的他龐哥一晚上都沒見蹤影,這要是龐飛有個三長兩短的,他要安瑤吃不了兜著走。
“哎呀,都說了安瑤沒在家,你別鬧了行不行,我們家已經夠亂的了……”曹秀娥扶著額頭,腦袋真的是快要裂開了。
安建山一直坐在沙發里不說話,因為沒力氣說話,動不得怒,一動怒心口就疼的厲害。
時峰的吵嚷聲將安露吸引出來,本就惱火的她正愁沒地方發泄火氣呢,時峰就是送上門來的出氣筒,“我說你有完沒完,要找安瑤你去羅家找啊,在我家大吼大叫的干什么呢?”
“你們安家人還真是夠厲害的啊,招了我龐哥還不夠,還要霸占著羅家那塊肥肉,這是吃著碗里看著鍋里啊。”
話不能這么說,這么說了那就是人品的問題了,安家絕壁沒有一個人有這方面的心思。
安露更容不得他一個外人在這嘰嘰喳喳地數落她家人的不是,撈起掃帚就朝著時峰打過去,“讓你胡說八道,看我不打死你……”
二人你追我趕的,家里的花瓶什么的被碰倒不少,乒乒乓乓,整個一雞飛狗跳。
曹秀娥學著安建山的樣子不管不問,否則,自己也就要被氣死了。
時峰到底是個男人,安露就算拿了真家伙來他也不怕。
“你別太過分啊,別以為你是個女人我就不敢對你怎么樣?”
真要怎么樣,這話也就不會說出來了。
安露可不管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現在就是看你不順眼,要將時峰趕出去。
時峰也是氣惱,作勢一拉,誰知安露始終死死抓著掃帚的另一端,這一拉,連同她整個人拉了過來。
失去重心的安露驚叫著撲進時峰懷里,好巧不巧的,就親上了時峰的下巴。
時間靜止,空氣凝固,二人瞪著眼睛看著彼此。
反應過來的時峰一把將安露推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