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瑤那天晚上回去之后就病倒了,羅亮請了最好的醫生給她診治,說是心病,只有打開心結才能醫好。
被父母趕出安家,又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打開心結的?
“伯父伯母只是暫時氣憤罷了,你也別給自己太大壓力。”羅亮口是心非,安瑤這般樣子,他哪里能不明白是因為龐飛那晚的舉動而造成的?
從安瑤打電話刻意制造機會接近自己開始,她就知道這個女人的心思,一直沒揭穿,就是想看著安瑤和龐飛互相折磨彼此,他們的痛讓他感到快樂,讓他高興!
自己多次提出讓安瑤和龐飛離婚,這女人分明是不想離,才借故裝病的。
沒關系,她不離,他可以幫她離。
這個傻女人以為一切盡在掌握,殊不知自己早已成為羅亮手中的一顆棋子。
安家這幾日可謂是非常熱鬧,走了這個來了那個,平日里不怎么熟悉的人這幾日都頻頻上門來,偏偏這些身影中就是沒有龐飛的。
曹秀娥讓張嬸把門關上,不管是誰來都不要在開門,她和安建山再也受不得一點點刺激了。
門鈴聲“叮咚叮咚”響個不停,張嬸左右為難,還得請示曹秀娥,“太太,是羅先生。”
曹秀娥猛地坐起,“他來干什么?他一個人還是?”
“一個人,我確認了好幾遍。”
曹秀娥惶惶不安,這個時候羅亮出現在安家門口,而且又是一個人,這安的是什么心思啊?
在她猶豫之際,安建山已經朝門口走去。
這幾日他時有心痛的毛病,不能再生氣,曹秀娥攔了不讓他去管這事,安建山不管不行啊。
他是一家之主,他不管,誰去管?
“你來干什么?”安建山擋在門口,不讓羅亮進來。
沒關系,羅亮有的是辦法,進不進去的他壓根不在意,今兒個來是告訴他們兩個,“伯父伯母,還請你們盡快聯系龐飛和瑤瑤把離婚手續辦了。”
人家兩口子離婚不離婚的,他憑什么來說?
況且,安瑤先前當著眾人的面承諾過的,以后和龐飛兩個人誰也不準再提離婚,這兩個字已經被安家人從字典中抹除了,如今竟然從羅亮一個外人口中提出,這……這簡直就是個笑話!
安建山氣的臉色發青,“你別做夢了,瑤瑤和龐飛是不會離婚的,你死了那條心吧。”
面對安建山的怒氣沖沖,羅亮始終笑瞇瞇的,“伯父,現在都是21世紀婚姻自由的時代了,你怎么還那么古板,包辦婚姻,這不叫人笑話嘛。”
言外之意,就是說安建山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安建山一把年紀,為國家做過多少貢獻,就是上面的大領導們見了他也要尊稱一聲安先生,如今竟然被羅亮如此侮辱,一口氣咽不下去,堵在了胸口,憋的臉色鐵青,險險就要背過氣去。
“老安,老安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啊……”
曹秀娥欲哭無淚,安建山要是倒下了,她也不活了。
羅亮袖手旁觀地站著,居高臨下,絲毫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安家家破人亡最好,這都是安瑤所要付出的代價!
在張嬸的幫忙下,安建山總算被及時送到了醫院,病情倒是沒什么大礙,就是叮囑再不能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