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你干什么呢?”安瑤問。
安露一邊寫一邊回答,“我要把你這次的事情寫下來,讓有關部門好好反省反省,為什么在沒有重大隱患的情況下,火勢能燒的那么大才被發現,這也太不合常理了。”
昨晚并沒有什么大風,周圍的幾家商鋪也沒有什么易燃易爆的物品,火勢燒的那樣大的確是太匪夷所思了。
安瑤一時想的出神,沒什么心思吃飯。
“別想那些了,先吃飽了再說。”
安瑤是真心吃不下了,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勁,“不行,我要去現場看看去。”
“你病還沒好呢,就別瞎跑了。”
“就是,我趕緊踏踏實實地在這躺著吧,這兩天我天天晚上回去,家里的事情你們兩個也別操心了。至于其他的事情,有人會去調查的,你就別跟著操心了。”安露也跟著勸說。
安瑤是真心在這待不住了,“我沒什么大礙,那會就是吸入了過多的煙霧導致的昏迷,你們看現在我不好了嘛。我是一想到那場火燒的莫名其妙的我就心慌,坐也坐不住吃也吃不下,根本沒辦法安心呆在這。我得到現場看看去,順便安撫安撫周圍的商家,這后續還要談及賠償的問題,咱們總也不露面,人家還以為咱們在逃避責任呢。”
那倒也是。
“那你先吃飯,吃完飯我陪你一起去。”
“還有我。”安露舉手,另外一只手還沒閑著,一直在那“噼里啪啦”地敲打著。
安瑤以最快的速度吃完了東西,然后收拾東西準備出院。
大火過后,飛耀以及周圍的幾家商鋪都是面目全非,曾經的輝煌不復存在,只留下一片狼藉,和空氣中散發著的濃濃的腳臭味。
圍觀人群很多,有指指點點的,有交頭接耳的,也有對著這里瘋狂拍照發朋友圈發短視頻來博取關注的。
有個女人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沒了,什么都沒了,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安瑤認識那個女的,剛剛接手隔壁那家咖啡店,前兩天剛把店鋪裝修好,這幾天就要開業了。
這女人好像剛和老公離了婚,獨自帶著孩子,很不容易。
那家咖啡店是她所有的希望,這突然說沒就沒了,女人的天就好像塌了一樣。
咖啡店和飛耀的中間是一家老店了,老板是個中年男子,屬于很不好打交道的那種。
安瑤在這做了這么多年生意,也沒和那老板說過幾句話。
現在出了事,那中年男子怒氣沖沖的要找安瑤算賬要賠償。
“發生火災又不是我們故意的,你們有損失,我們同樣也有損失,你憑什么把責任都怪到我姐一個人身上?”安露氣勢洶洶擋在安瑤面前,將那中年男子攔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