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瑤鄭重其事地站了起來,龐飛也鄭重其事地跟著站了起來!
他們異口同聲地說,“沒錯,我們決定領證了。”
“啊!”曹秀娥驚喜地捂著嘴巴。
安建山滿意地連連點頭。
龐金川更是高興的手足無措。
倒酒,給大家把酒都滿上,“這么大的喜事,咱們必須好好慶祝一下,來,大家干一個。”
是啊,是該干一個慶祝一下。
一桌子的人,偏偏卻有一個人坐著沒動,而這個人,便是一直沒怎么說話的安露。
她忽的站起來,面無表情地看著龐飛,“你要跟我姐領證我沒意見,但你能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做傷害我姐的事情嗎?”
“露露,你干嘛呢?”這種時刻怎么能說這種掃興的話,這丫頭,真是胡鬧!
安露別開曹秀娥的手,“媽,我沒胡鬧,我這是在幫你們所有人問他們。”
“能。”龐飛可以很堅信很確定地回答安露的問題。
安露道了聲“好”,繼而又轉向安瑤,“你要跟龐飛領證我沒意見,但你能保證以后絕對不再跟龐飛提離婚的事情嗎?”
安瑤嘴角微笑,笑了,“能!”
“好,這一次,你們兩個是當著兩家所有人的面保證的,記住你們今天說的話。來,干杯吧!”
原來安露并不是要阻止他們或者怎樣,只是讓他們當著兩家人的面許個承諾。
酒杯碰撞,兩家人歡歡喜喜,好不熱鬧。
這領證的事情算是正式通知了兩家人,接下來,就是什么時候領證,什么時候辦酒席了。
“這領證可是個大事,必須請人給選個好日子才行。我聽她們說了,這日子選不好,對以后的婚姻生活是有影響的。第一次咱們啥都不知道,你們兩個隨隨便便也就領了證,你看你們婚后的日子,過的多糟心。”
“這次咱可不能隨便了,必須好好地認真地對待。這風水先生的事情,你們就別管了,包在我身上,正好我認識的一姐妹她閨女出嫁的時候就找的風水先生,可準了。”
曹秀娥直接就將這選日子的事情包攬在自己身上了。
安建山一向很少管這些雜七雜八的閑事,這一次竟也積極主動起來,說他一個戰友家就是做婚慶這一塊的,他可以直接聯系。
龐金川哪能示弱,這兩口子結婚的大事,安家承包了選日子和婚慶這一塊,那他們龐家不也得出一份大力?
“龐飛,除了選日子和婚慶這一塊,你看你們還有什么需要我們做的,你盡管跟我說。”
其實根本不需要他們跟著麻煩,“爸媽,我跟安瑤都商量好了,這一次的婚事,我們兩個想自己去操辦。”
人生能結幾次婚,能留下一場美好的回憶,那多難能可貴!
況且,這一次的婚事,對他們兩個都是意義非凡,他們可不想全權交給別人,自己當什么甩手掌柜。
“那……那我豈不是幫不上什么忙了?”安家一下子承包了選日子和婚慶這一套,他龐家什么也不做,這顯得也太沒誠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