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臺面上搖搖欲墜的餐具,郁南做完一道木耳炒肉片后,楚究看不下去了。
他走進廚房,“我來吧。”
郁南彎腰洗鍋“不用。”
楚究站在他身后,因為身子前傾,寬松的襯衣裹著他窄窄的腰身,不輕易間勾勒出完美的腰臀線。
他的圍裙需要系兩處,一處在脖子,一處在腰間,楚究忽然覺得,現在某些人身上的白襯衫和西裝褲真是多余又礙眼,光系個圍裙就挺好。
郁南刷好鍋,轉過頭看了眼站在他身后突然悶不吭聲的某人,“想什么呢,突然不說話。”
楚究“想解你圍裙。”
郁南“”
楚究說著,真的伸手把他系在腰間的圍裙解開,把圍裙一扯,“我來。”
郁南“你還會炒菜”
楚究“會,而且餐具不會掉得到處都是。”
郁南有點不好意思,他炒菜就有這個毛病,喜歡鋪很多的餐具,炒菜的過程就會掉一些小東西。
郁南解釋“因為臺面太小了。”
楚究贊同地點了點
頭“對,不怪你,確實臺面太小了。”
heihei”怎么會有人把贊同的話說出了否定的意味來。
楚究自己系好圍裙,“這圍裙不錯。”
郁南“買案板送的,你喜歡送你了。”
“你穿比較合適。”
郁南心想一件破圍裙有什么合適不合適的,楚究這是在閑聊瞎扯淡,“主要是身材好。”
楚究瞥了他一眼“那有機會再穿。”
郁南沒有猜透楚究百轉千回的心思,附和道“嗯,好,天天穿。”
楚究手抖了下,油差點倒多了。
這回輪到楚究趕人“你出去等。”
“我給你打下手。”
“廚房太小,你在這兒,我熱。”
“”
有人炒菜那郁南就去收拾餐桌,桌上有個空花瓶,郁南搬家的時候留著他,本想文藝一把學著人家插個花什么的,但這么久了,這花瓶連一根草都沒見過。
郁南想了下,樓下正好有棵藤椒樹,郁南下樓折一節結了藤椒的樹枝,帶回來修修剪剪,插到花瓶里也算有那么一回事。
他還趁機把衣服洗了,楚究做完一桌子菜的時候,郁南正在抖內褲準備曬上去。
不巧的是,內褲是鮮艷的紅色,右上角還繡著個閃著金光的“福”字。
兩人均呆了一瞬,郁南盡量鎮定自若地掛上去,還特地解釋道“不提前兩年過本命年,是對本命年的不尊重。”
楚究抬了下眉,像努力回憶什么,接而意味深長道“不是純黑半透明絲質。”
郁南“”好想把手中的晾衣桿變成大砍刀。
楚究好脾氣地笑了笑“別兇了,過來吃飯。”
看在飯的份上,郁南暫且不跟他計較內褲風格的問題。
楚究上菜,立刻注意到了原來空空的花瓶里插了個結了許多小果實的樹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