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掃游戲失敗的煩悶,連聲道“好的枳哥,你以后就是我們親哥。”
正當他們還要多舔幾句時,被人灌的醉醺醺的左昀推開臥室門走了進來,整個人撲倒在謝行枳身上“枳哥,把手機借、借給我一下。”
謝行枳心情好,難得沒有一把推開他“干嘛”
“我要找汀汀,我要找他。”
謝行枳皺眉聽著他過分親密的稱呼,不著痕跡的把手機藏到身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謊道“我早就把他刪了,誰會留著那種人的釣魚賬號。”
左昀醉著酒,也顧不得平時對他的害怕,一把那他推到墻上,哭叫著“你把汀汀還給我,你為什么要把他刪了我這么喜歡他。”
眼看就要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往他身上靠,在他的忍耐到達極限之前,他的室友迅速出動,三個抬著左昀往外走。
汀汀也是你能叫的
而坐在電視機前面的郁汀也等到了他想要看的。
一條緊急插播新聞。
外面正在下著瓢潑大雨,女記者穿著雨衣站在案發現場播報著新聞。
狹窄的巷子口,拉起來一條明黃色的警戒線,幾個警察大聲的呵斥著圍觀群眾。
“本臺記者報,本市今晚再次出現一起惡性殺人案,死者兩人,一人根據服裝判斷為附近夜場工作者,另外一人身份不明,據判斷死前曾受過重拳毆打,除此之外,初步判斷兇手作案手法與前幾起殺人案手法一致,據目擊證人稱”
忽然,鏡頭一晃,閃過背后的街景,雖然鏡頭閃的很快,背后的環境嘈雜混亂,但是郁汀還是一眼看到了明晃晃的皇家會所四個字。
讓他霎時間遍體生寒,而這條巷子,就是他和謝行枳今晚呆過的地方。
死者兩人的身份也不言而喻,那對跟謝行枳差不多大的少年,就這樣,死在那個巷子口,距他們沖突過后不過短短兩個小時。
郁汀第一次體會到了副本的可怕,如果先前他還有任何的僥幸心理,現在都被通通粉碎,讓他便體生寒。
那兩個人是什么時候死的是在他們剛離開后就被人謀殺了嗎
還是說,那個兇手就一直躲在巷子里,躲在拐角暗處,聽著他們沖突過后,將剩下的兩人殺死。
亦或者,如果沒有那兩個人闖進巷子里,死的就是他
他越想越亂,整個人止不住的發冷汗,竭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抖著嗓子問系統我和謝行枳在巷子里的時候,那個兇手就一直躲在里面嗎
沒有,兇手是后面才過去的。
一句話總算是給了他一點聊勝于無的安慰,至少可以確定兇手不是沖著他來的。
而這也讓他深加思考,關于宗淮這個人,在剛剛吃飯的間隙,他在網上檢索發現,前一起兇殺案的受害者尸體就是在西區倉庫那片區發現的,現在他出現在皇家會所,緊接著又發現一起兇殺案。
根據謝行枳的描述,受害者皆是特殊從業背景,這又是否跟皇家會所那起重大的嫖娼賣淫案件有所關聯。
直覺告訴他,肯定存在某種聯系,他進副本兩天到這才感覺隱約摸索到了主線劇情。
他暈著腦袋,去浴室沖了個澡,出來后整個人趴在床上就想要睡覺,卻被系統的再三提醒下爬起來強打精神吹干頭發。還不等完全吹干,實在是累的不行,就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系統還想要叫醒他,卻在他困頓的不行的哼唧聲中止住。
本來以為這一覺會睡的很沉,卻在迷迷朦朦間被傳來的一聲巨響砸醒,他下意識的以為又像昨晚一樣打雷了,直到第二聲巨響傳來的時候,他才真切的感受到這聲音是從樓上傳過來的,就在他的正上方。
他迅速清醒過來,抱住毯子整個人縮成一團。
幾聲沉悶的巨響過后,隱隱約約又傳來一陣輪子滾動的聲音,才算是安靜下來,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
可是在副本里,半夜連續兩晚出現在他臥室正上方的聲音,顯然不可能是偶然,極有可能跟副本線索有關。
那種重物砸地的沉悶聲音,不知道為什么讓郁汀不合時宜的想到了尸體,這種第六感的直覺讓他遍體生寒,雞皮疙瘩伴隨著空調吹過來的冷氣迅速冒起。
正當他止不住的胡思亂想時,安靜的房間里突然傳來的電話聲嚇得他渾身一抖。
窗臺的窗簾拉的嚴絲合縫,透不進一絲光亮,在完全漆黑的房間里,只有放在枕頭旁邊的手機閃著幽光。
顯示著一通陌生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