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卓然與裴可心在任冉玥進場后,便立即掐訣釋放法術,幫忙擊退了數條巨型蚯蚓。
周圍摘花修士眾多,靠近外圍生長的殘蠱花已被他人選定。想要不發生沖突,只能往內部深入。
如果不能盡快清出一條道路,她們就白折騰了。
合作是不可能合作的,互利互惠只能發生在山窮水盡之時。
任冉玥在接近殘蠱花的同時,注意著其他人的動向。道法宗不知怎么回事,竟然讓筑基修士留在外圍。
雖然扶素只有筑基初期,可筑基和練氣之間差距,卻是實打實的存在。
真不知道道法宗是怎么想的,是想放棄內圍靈植與練氣期搶奪嗎
如果有人提前摘到了花,這些巨型蚯蚓肯定會因為花粉掉落而發狂。到那時,別提收集靈植的任務了,撤退保命才是要緊事。
眼瞅著扶素的手要挨著根莖,任冉玥立即向隊友傳音“給我套防護罩”
說完便調動半數靈氣覆蓋在身體表面,朝著蚯蚓群跳了下去。
粘膩的感覺透過防護罩傳到神經中樞,任冉玥微皺著眉頭,不管不顧的往殘蠱花的方向前進。
其余修士皆注意到了扶素的動作,毫不客氣的懟道。
“我真服了道法宗這群腦干缺失的雜碎他們是不知道禮義廉恥這四個字怎么寫嗎”
“神經病吧居然讓筑基幫忙”
“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是八百年沒見過靈植硬要沒臉沒皮犯賤”
大家都是宗門的天之驕子,真不怵一個筑基初期的修士。道法宗的這種行為,無疑是煩了
眾怒,連無極宗等同盟修士都用上了鄙夷的目光。
扶素沒有理會風言風語,拔起殘蠱花塞進玉盒,迅速抽身離開。
花粉在觸碰的瞬間便已落下,濃郁的花香讓眾人精神恍惚,巨型蚯蚓不停向上扭動纏繞,腐蝕性的粘液不斷噴灑。
接連出現了幾位中招者。
在場修士皆氣的牙癢癢,好家伙,真是好家伙,這是生怕大家死的不夠快啊。
談卓然老早就知道扶素的下限有多低,對她的所作所為早有預料。倒也沒那么氣憤,只是在小本本上又添了一筆。
任冉玥在同伴的保護下,硬著頭皮摸到了殘蠱花的莖桿,用力一拔塞進玉盒。
提前做好接應準備的兩人,消耗大量的靈氣為其開路。裴可心揮舞鳳尾鞭,將任冉玥卷出了戰場,談卓然祭出長劍進行斷后。
蚯蚓們陷入癲狂,無差別攻擊者每一個沾染花粉的人。其中沾染最多的任冉玥,成了主要攻擊目標。
任冉玥恨不得多長一雙腿,要不是談卓然打掩護斷后,她恐怕要被蚯蚓海洋給淹沒了。
劍光瘋狂閃動,爆炸聲接一連的響起。趁亂摘取殘蠱花的修士不在少數,巨型蚯蚓徹底失去了理智。
無星無月、無風無雨之地實在太過遼闊,任冉玥幾度被前面土地中鉆出的蚯蚓擋住去路。
這種蠕動的巨型無骨之物,確實容易引起生理、心理共同的不適。那些被花粉熏出的酸水,有了更好的去處。
“怎么還沒出去啊”裴可心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剛剛和蚯蚓們來了個面對面的接觸,近距離感受了下腥氣粘膩并行的痛苦。
“閉嘴”談卓然揮劍斬斷了蚯蚓的身軀,斷成兩節的生物,依舊礙眼的活蹦亂跳。
任冉玥沒功夫接茬,吞下回靈丹藥,掐訣釋放流星火雨。
數個均勻的火球砸向地面,將蚯蚓們砸成了大小不一的模樣。斷開處的粘液落在地面上,把周圍的樹木腐蝕了干凈。
人所行道路,未有一處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