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他觸碰到了末日碎片。
難以言喻的激動在短時間內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末日的碎片并不全，但核心的權限卻還在。
而這枚種子是純凈的，沒有世界的惡意。
林十一有足夠的資本去吸收融合這枚種子。
最重要的是。
這樣的融合。
不！會！有！任！何！可！能！失！敗！
這也就意味著，只要給他時間，他完全可以放棄殺神的權限，繼而成為人族有史以來第一位末日！
星空之下被公認的，當之無愧的第一權限。
無所不能，無所不在的第一權限。
這是最好的機會。
甚至可以說是萬古一來唯一的機會，一旦錯過，根本就不可能在擁有。
漫長而虛無的時光中，人族一直都是中立生物。
人族需要秩序，但卻不需要那種喪失了自我的絕對秩序。
人族需要混亂，但同樣也不需要喪失自我的絕對混亂。
人族在兩者之前搖擺著，形成了平衡，于是皇曦陛下創建了中立陣營，創造了中立的權限。
宇宙終結又開始，開始又終結，輪回不斷反復，萬族不斷復蘇。
但無數年的時光中，中立陣營的所有種族，都只能通過中立權限踏足巔峰。
人族可以接觸秩序陣營的權限，起點明確，終點同樣也非常明確。
任何中立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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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接觸秩序權限，最大的上限便是八級權限的巔峰。
比如現在的軒轅無殤。
比如林十一身邊的使徒。
他們可以在其他中立權限再次踏足巔峰，但秩序陣營的權限到了他們這種程度，就已經不可能再有任何進步，除非他們接受暗影秩序的同化。
萬古以來，真正以人族身份踏足秩序陣營巔峰權限的人只有一位。
不是皇曦。
而是最初的秦微白。
有資料表明最初的秦微白擁有著秩序陣營惡魔的權限。
但卻沒有任何資料說明秦微白為什么會擁有惡魔權限。
可以肯定的是，這不是自然突破造成的，也不是數次輪回的積累，應該是某種無法解釋的未知自然現象。
可是現在，林十一手中掌握的權限種子，意味著中立陣營將出現第二位秩序陣營的巔峰權限。
末日。
最強的末日。
這已經不是林十一又或者戰神界的事情。
某種意義上，屬于中立陣營的末日一旦誕生，整個人族的科技水平都將迎來一次無比巨大的飛躍。
林十一有些激動，有些遲疑，有些恍惚。
無比復雜的情緒里，世界不緊不慢的崩塌著。
朝歌城已經完全消失。
周圍是一片深邃的虛空。
漂浮在虛空中的黑色汪洋緩緩波動著。
劍氣汪洋的體積已經小了很多，凌厲的鋒芒開始變得平和，神形九死的力量完全消散，那大片的劍氣在消失，在收縮，最終在林十一面前匯聚成了一道有些模糊的身影。
淡渺但卻無比清晰的劍氣在他周身不斷環繞著，隱去了他的真容，他靜靜的站在那，不動聲色，就像是一把已經入鞘沒有絲毫鋒芒的劍。
林十一恍恍惚惚。
渾身上下被劍氣繚繞的模糊身影輕輕笑了笑：“這是秩序的味道。”
林十一猛然回過神來，這才注意到那片劍氣汪洋已經消失，只有這道身影依舊存在于他的靈魂世界。
這是戰神留在這道劍氣上的一縷意識。
這一縷意識隨著劍氣穿梭了無比遙遠的距離，已經有些模糊，但氣息卻無比清晰。
他對著身前模糊的身影微微躬身，輕聲道：“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