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奕歌“我亦是。”
兩人又安靜下來,易淮無意識地捻了捻自己腰間別著的劍穗,心道果然還得是自己。
這一問一答,不需要說,便清楚。
他將劍穗取下來,遞給燕奕歌“游戲制作組送的。”
燕奕歌沒接“掛著吧,掛我這礙事。”
易淮其實也猜到他會拒絕,他只是給燕奕歌瞧一眼。
易淮低眼重新系回劍穗,又沒壓住,咳了兩聲。
燕奕歌不自覺皺起眉,甚至已經起身站到另一個自己背后去。
他寬大的手掌貼在易淮背后,順著脊柱往下壓。
“鯉泉沒有杏林館,還要在北上兩座城。今日天色已晚,你先睡下,明日一早我就去租馬車。”
易淮嗓子里還有點癢,喝了口水潤潤,才開口“嗯”
燕奕歌涼涼“不是嫌我這會兒又想與我一同行動了”
易淮完全不意外燕奕歌從一個長長的“嗯”中聽出了他的意思,但有點意外又似乎沒那么驚奇燕奕歌的脾氣畢竟若是他在“燕奕歌”的境地,估摸著也是這樣的態度。
易淮只能告饒“我怎么會嫌棄自己呢你怎么能跟自己斤斤計較呢”
燕奕歌輕呵了聲。
易淮知道他這是揭篇了的意思,因為他自己也是這樣“那我睡下了。”
他沒有要讓床鋪的意思,燕奕歌也沒要占床鋪的意思。
易淮簡單洗漱了下,回身時就見燕奕歌已經坐在了窗邊凹造型。
還別說,那張臉是真好看這樣是真好看。
可惜沒相機拍下來。
易淮躺在比漁村要舒服多了的床上時,還沒什么睡意。
他向來眠淺。
他閉著眼睛,忽然想到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你今晚睡嗎不睡的話得想想我們要怎么稱呼對方了。”
要燕奕歌喊他易淮,燕奕歌肯定做不到。
畢竟就算他在這游戲世界的眼里叫“燕奕歌”,但在他自己心里,他的真名是叫“易淮”的,“燕奕歌”只不過是他的第二個名字,一個游戲名字。
而要易淮叫另一個自己做“燕奕歌”,他也做不到,因為對于易淮而言,“燕奕歌”也是他的名字,他的第二個名字。
至于昵稱就更加詭異了。
嗯。
越想越睡不著。
易淮睜開眼睛“要不咱現在討論了吧”
燕奕歌“”
自己總是會在奇怪的事上糾結很久。
他清楚。
因為是自己。
因為他也在想這個問題。
兩個一模一樣的聲音同時響起“你想如何”
易淮“”
燕奕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