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主任忍著笑：“算了啦老劉，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劉玉良的臉差點抽筋：“老馬，你多說一句能死嗎？”
系主任笑的不行：“那可不行，萬一我真死了呢，我答應人家保密的。行了行了，今年的年貨我給你準備雙份的，不，我給你四份！哎呀，這個小楊，出手挺大方的，系里好多年沒有發年貨了。”
劉玉良差點吐血，1000萬的項目被他自己一通罵，罵爽了，也罵沒了，就換回來四份年貨？
虧大了他！
劉玉良就這么茶飯不思，愣是幾天沒睡好。
只要一想到系主任曖昧的表情，無窮潛力的TPU有可能被楊磊和王傳喜弄成了，他就心痛啊。
晚上，劉玉良在家里泡腳，唉聲嘆氣：“哎喲……我怎么就這么老糊涂啊……哎喲，你說我當時發什么脾氣呀，也都沒個人攔著我，全都看我笑話去了……天知道我都錯過了些什么呀……”
老婆坐在他面前的小凳子上，幫他搓毛巾，按摩腳底，隨口說：“連你都還沒弄出來，他們一個副教授，一個學生，想出成果，可能嗎？”
劉玉良哎喲哎喲的叫：“可萬一弄出來了呢？他連GEL硅凝膠都弄出來了，我都不敢想！真弄出來了TPU，我錯過的要么是一個院士資格，要么是一個億萬富翁！哎喲，想想都心疼……給我把藥拿過來……”
世上沒有后悔藥，錯過楊磊的考驗，不及格就是不及格，還沒補考機會。
還真以為，上天會給人一次又一次上車的機會？
開什么玩笑，地球人那么多。
12月14日，X-Sports總經理老楊來到復旦大學，與化學系簽署了一份合作協議。
X-Sports拿出1000萬元的現金，分兩期投給王傳喜副教授的高分子材料項目組。
復旦大學副校長賀德江，化學系馬主任等領導，共同出席了簽約儀式。
其他教授來了不少，表示歡迎楊總來化學系參觀。
而那些被楊磊拒絕的教授，尤其是劉玉良教授，全都假裝不知道這件事，都沒有來。
只不過，假裝不知道就躲得過？
復旦化學系的學生們全都沸騰了！
“我們化學系去年總共3200萬研發經費，今年也才3600萬，一個高分子材料項目竟然能拿到1000萬的經費？”
“王副教授這下發財了，一個人獨享了1/3個院系的資金。”
“為什么不是劉玉良教授？”
“對呀，劉教授才是高分子的學科帶頭人，還是長江學者，這都拿不到項目？”
“竟然被一個普通副教授拿到了！肯定有內幕吧！”
“放屁，王副教授也是真材實料評上的，你們不要瞎講。”
“我怎么聽說，劉教授指著人家鼻子一通罵，不屑接項目呢？”
“劉教授真有錢，1000萬都不要，我記得他去年為個500萬的項目，差點和陳教授打起來，是真的打架的那種！”
化學系的學生們聊著八卦，為各自的老師站隊，整個院系，200多個碩士生，100多個博士生，也全都因為這件事，無心工作。
劉玉良是長江學者，資源略多，手下科研組寬裕一點，博士生和碩士生補貼高一點，這個也只是情況稍好。
他手下也有普通副教授給他打工，還特意關心問：“劉教授，1000萬的高分子項目，您怎么沒爭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