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木奈奈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這位新生很奇怪啊,似乎是很怕她,是怕生嗎
乙骨憂太是繼五條悟之后她見過的第二位咒術師,在前面負責開車的那一位不知道算不算是咒術師。在齊木奈奈的想象中咒術師應該是和五條悟這樣,性格更加外放一點才對,畢竟比起普通人來說身負咒力、有能力和詛咒對抗的咒術師可強太多了。
“乙骨同學覺得我很可怕嗎我感覺你很害怕的樣子”
怨靈并沒有出現,是他過度緊張了。自己的行為還引起了別人的誤解,乙骨憂太咬著下唇解釋,“不是你的原因”
看他的表情似乎有什么未盡之言,齊木奈奈看了看坐在前排的五條悟,他一言不發,似乎不打算參與他們的話題。
“那你是不舒服嗎難道是暈車”
“呃,有點吧。”
乙骨憂太抬起手撫摸上剛剛被她的手掌觸碰過的額頭,那一小塊皮膚的溫度有些高,心臟到現在還有砰砰的余震,乙骨憂太認為自己大約是有些不舒服的。
“不好意思啊,還要你繞路來接我,我不知道你暈車。”齊木奈奈感到抱歉,并迅速拍了拍前座的靠背,“五條老師,我們在路邊停靠一下吧,我想去買點暈車藥。”
“不不不不用了”
乙骨憂太慌亂地抓住了她的手,然后又像被燙到一樣放開。
“噗”五條悟又在偷笑了。
齊木奈奈莫名其妙,“老師,你到底在笑什么”
五條悟一本正經地說,“你看錯了,老師沒有在取笑你們哦。”
“都兩次了吧,別以為我沒發現啊。”
“哈哈,奈奈明明那么遲鈍的說。”
“遲鈍”齊木奈奈不太明白,自己怎么會被只認識兩天的人認定為遲鈍,“你是指哪方面”
“這個嘛,等你入學就知道了。”
在五條悟的六眼里乙骨憂太就相當于一個行走的巨大詛咒,怨靈身上的黑氣都快要實質化了,腹部核心的龐大的咒力存量也非常惹人注目。
對此毫無所覺的齊木奈奈和木頭有什么兩樣
“要好好學習啊,半路出家的奈奈同學。”
齊木奈奈
如果五條悟對她的印象是“遲鈍的同學”,那齊木奈奈對他的印象就是“神神秘秘的怪老師”。
注意力轉回到乙骨憂太身上,齊木奈奈看見他額頭冒出一層細汗,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樣子,再次和他確認,“你真的不用吃點藥嗎”
“不用不用不用。”乙骨憂太連連擺手,瞪大的雙眸里眼眶微微泛紅,神情可以說是很急切了。
“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所以別再和我說話了
拜托了
齊木奈奈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這個少年可能自己也沒有察覺到吧,他現在的這幅表情,就像是滿臉寫著“我好欺負”四個字。
只是拒絕別人的好意罷了,他那漂亮的孔雀藍眼眸里流露出來的盡是懇求之色,好像在說“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要了”。
嗯,還是自帶顫音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