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老師有心鼓勵他,以齊木奈奈的情商不會看不出來,她也只好配合地接上話,“乙骨同學不愧是特級咒術師。”
“特級我還差得很遠呢”
乙骨憂太覺得自己現在還匹配不上特級,不好意思地撓頭。
“今天多虧了真希同學,不然我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做”
齊木奈奈把奶茶遞給了他,順便打斷了他想往下說的話,“要喝哪個”
剛結束一場驚險刺激的戰斗,乙骨憂太其實還沒有什么胃口喝飲料。不過這是齊木奈奈的好意和慰問品,他還是乖乖地從三種口味中選了青提。
冰涼的奶茶入手,驅散了夏日的熱意,乙骨憂太揚起微笑,“謝謝齊木同學。”
齊木奈奈看著他的笑容頓了一秒,回道,“不客氣。”
又是這種冷淡和疏離的感覺。
從對話內容和語氣上來說,并沒有哪里不對。但對人的情緒特別敏感的乙骨憂太還是能感覺到她對自己態度的轉變。
看著齊木奈奈走進病房里,乙骨憂太捏著奶茶的手逐漸用力。
明明昨天晚上之前她還是溫柔的、親切的、善意的。
她扶過他的身體,撫摸過他的額頭和臉頰。
在照顧他的時候,微涼的指尖甚至觸碰到了他最為脆弱的脖梗。
完全不是像現在這樣,給他遞一杯奶茶都完美地避開了指尖的接觸。
公式化的問答、兩人之間幾乎也沒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為什么呢
認真道歉的自己為什么就是得不到她的原諒呢
乙骨憂太扒開吸管,扎進杯子里,用力地吸了起來。
好甜。
奈奈同學的奶茶好甜。
病房里,躺在病床上休息的禪院真希見到齊木奈奈便坐了起來,大腿上的傷口經過包扎已經沒有再流血,身上其他細碎的小傷口也處理過。她的臉色有些蒼白,表情有點難看,心情似乎不太好。
對于他們咒術實習的過程齊木奈奈了解得不太詳細,只知道祈本里香出現制服了其他詛咒,最后只剩下乙骨憂太一人還有意識、救了禪院真希和兩個幸存者出來。
溫熱的芋泥牛乳茶遞給了禪院真希,最后剩下的楊枝甘露進了齊木奈奈自己的肚子里。
齊木奈奈在病房里和她交流了幾句,醫生說禪院真希的傷勢不算太嚴重,在病床上躺兩天應該也就好了。因為同樣是女孩子的關系,齊木奈奈自告奮勇地要留在這里照顧她。
聽到她這個提議的禪院真希愣住了,隨后一副很意外的樣子,極力表示自己不需要人陪護。
“而且,家入老師明天就回來了,我明天一早就回高專接受反轉術式的治療。”
“這次祓除咒靈我沒參加,總要讓我幫上點什么忙吧。不然禪院同學受傷住院了,缺席任務的我也會覺得愧疚難安呢。即便是一個晚上也好,讓我留下來照顧你吧。”
禪院真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似乎在思索著怎么才能拒絕這個合理的請求。冥思苦想了一陣之后,發現真的沒什么好的理由。
“好吧。”
禪院真希有點不自在地別過了臉,耳朵不知道什么時候紅了,但總算松口接受了陪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