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們之間沒什么事就好。”
看著操心的禪院真希,齊木奈奈突然感嘆,“真希不愧是我們班的班長呢。”
禪院真希莫名其妙,“我們班哪有班長那種東西”
“可是你總在細心地照顧著大家,如果要選班長的話我肯定投你一票。”
“我也沒做什么,要論起照顧人的話還是棘更細心。”
禪院真希聊起她剛入學的時候,狗卷棘不方便說話但默默幫了不少忙。
“棘他因為咒言的限制說的話容易被人誤解,他其實是一個很好的人。”
能被向來嚴格的禪院真希這么直白的夸贊,狗卷棘的人品和人緣可見一斑。
“真希你喜歡他嗎”
禪院真希被這個問題噎到了,她瞪著笑得一臉無害的齊木奈奈,“什么喜歡不喜歡的,我們是同伴啊你能不能想點正常的事情”
這個話題似乎讓禪院真希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齊木奈奈倒是當成尋常的事情來談論,“高中生談戀愛是正常的啦,我覺得狗卷同學是個不錯的戀愛對象哦。”
一旁的熊貓也認同地點頭,“真希,別害羞嘛,大家又不是小學生了。”
“別亂說”禪院真希握緊手里的筆,對熊貓揮了揮拳頭。
“還有奈奈你,你才來多久,和棘說過三句話嗎棘雖然長相上來說是美少年那一類的但是戀愛對象不能只看臉,要多了解一下內心明白嗎”
禪院真希被逼著離家出走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想避開家族里的某個人。
那個總是用惡心的目光看著她和真依,還喜歡對她們的身材長相評頭論足的男人。恰巧他就是那種長相精致的男人,有錢有顏還有實力,即便品行惡劣,家族內外還是有很多女人會往他身上貼。
而他對女人的態度非常輕蔑,評判她們的姿色魅力、性格恭順、婚配價值,對于不順從他的女人從來都是肆意欺辱。
想起禪院直哉的做派她就有點反胃,禪院真希趕緊把那張惡心的臉從腦子里移出去。
齊木奈奈正認真地聽她說話,禪院真希看著她一副眼神專注毫不設防的樣子,“我這么說不是要否定棘的意思只是你看人的時候,特別是看男人的時候,不能那么草率地下結論。”
“好的,真希老師。”齊木奈奈十分“認真”地點頭。
“你”
禪院真希無奈地用手里的筆敲了敲齊木奈奈的額頭,被她一把攬住了胳膊。
“我會好好了解一下棘同學的內心然后再告訴你我的結論。”
齊木奈奈嘴角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想要窺探咒言師的內心,對于擁有「心靈感應」的超能力者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齊木奈奈的手上還戴著「鍺」戒指,就連剛剛握力測試的時候都只是從一只手換到了另一只手上,并沒有摘下來。
戴上它的最初原因是受到費奧多爾和太宰治的影響,他們曾利用齊木奈奈能“讀心”這一點操縱各自的內心從而影響她的判斷和行動。齊木奈奈在發覺出這件事情之后就拒絕再相信他們說的任何話、包括嘴上說的和心里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