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五條悟挑眉,“嗯”
夜蛾正道把剛剛了解到的事情和五條悟復述了一遍,聽到對面沉默著沒有回應,他不確定地詢問,“喂,你有在聽嗎”
“有在懷疑自己聽到的內容哦,你說棘對奈奈使用咒言被反噬到差點當場失去性命”
“對。”
夜蛾正道很肯定事情的經過就是如此,但他也知道這種條件下是不可能反噬那么嚴重的,他聽到五條悟的疑問,“棘是說了什么過分的咒言嗎”
“好像是別動,還是別碰。”
“然后呢”
“沒有了,就這句。”
五條悟的聲音突然拔高,充滿了夸張的不可思議,“就這一句別動就反噬了嗎棘就算是對一級咒靈用這種程度的咒言都不會有什么大問題吧,夜蛾你是不是哪里搞錯了”
“難道奈奈已經超越一級咒靈的強度了嗎我的學生里要是能有兩個特級我真是哈哈,我今晚就夢這個了哈哈哈”
夜蛾正道聽著電話里五條悟的大笑,腦子里浮現出十年前他還是高專教師的時候班上兩個“特級搗蛋鬼”的日子。今年入學的特級乙骨憂太,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災難”,要是真的再出一個特級的話,也就只有五條悟能笑得出來吧。
畢竟他的目標就是培養更多更強大的咒術師新生血液,把咒術界從上到下推翻重置。
五條悟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如此令他發笑的事情了,無論這件事情的真正結論是什么,他都覺得有趣。給夜蛾正道留下一句“等我回來”,掛完電話五條悟就準備往回趕。
從京都回到東京乘坐新干線要兩個多小時,乘坐飛機的話只需要一個小時就夠了,有咒術師特權的五條悟能免去很多登機手續,所以讓輔助監督給他安排飛機回程。
路上五條悟翻閱著手機的來電記錄,最下方是熊貓,他是第一個聯系他的。然后是齊木奈奈,給他打了很多個電話,中間停頓了一段時間又給他打,無一例外都沒有接通。再后來好似就是放棄了通訊,家入硝子和禪院真希的通訊請求也穿插其中,五條悟想了想,給齊木奈奈回撥過去。
辦公室的門打開,齊木奈奈面無表情走出來,乙骨憂太擔憂地看著她,“怎么樣校長說什么了嗎”
齊木奈奈搖頭,聲音帶著點點疲憊,“他只是問我事情的經過,沒有說什么棘同學醒了嗎”
“還沒有,真希同學說沒那么快。”
齊木奈奈想往病房的方向走回去,剛轉身就被乙骨憂太拉住手腕,“狗卷同學那里有人在照顧,反倒是你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血跡還是盡快清洗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