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每一句話都可能帶來災難,我們無法承擔這樣的風險,所以請你遠離我們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從未想過要傷害任何人,我只是想和你們交流。
對不起。
對不起。
從零碎的聲音中拼湊出這些信息來,齊木奈奈的雙眼微微睜大,訝異于狗卷棘曾經竟然有過這樣的經歷,而自己剛剛的請求似乎勾起了他不愉快的回憶。
我對她使用咒言讓她覺得被冒犯了嗎
應該說沒有人會不介意吧,自己被另一個人強制命令去做一些事情。
不能好好控制咒言的話,是交不到朋友的,不是早就明白這個道理了嗎
不能對自己松懈。
齊木奈奈聽到了狗卷棘完整心理的活動,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一下自己的意思并非他所想的那樣,但是又猶豫著沒有出聲。
不讓狗卷棘對她使用咒言完全是出于他的生命安全著想但是齊木奈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好像就讓他這樣誤會反而才是最合理的解釋。
齊木奈奈小小地糾結了一秒,按捺下想解釋的欲望后在心里說了句對不起了,棘同學。
狗卷棘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此時身體的免疫力低下的原因,他連帶著自己的情緒也變得比平常要敏感許多。
久遠的記憶突然涌上來,苦澀的感覺也堵在胸口上。
他下意識地想把自己的臉縮進領口里,但身上的病號服是統一制式的,沒有高高的領子做掩飾。狗卷棘努力維持好面部表情,不讓自己的脆弱外露出來,他對齊木奈奈緩緩點頭。
“鮭魚。”我答應你。
雙手并用在手機上打字我可以立下束縛。
齊木奈奈疑惑提問,“束縛是什么東西”
這個詞她還沒有學到過,狗卷棘又跟她解釋了一遍束縛的作用。
束縛可以理解為是一種詛咒,只要違背了提前制定好的條件就會觸發懲罰。
如果齊木奈奈和狗卷棘定下束縛的話,那么狗卷棘再對她使用咒言就屬于違背束縛,本身就會反噬加上束縛就變成雙重反噬,對身體的傷害成倍增加
所以聽完“束縛”的解釋后齊木奈奈下意識地反對,“怎么可能讓你定下那種束縛啊”
狗卷棘微愣,看著她的目光有些不解。
如果真的不希望再被他“命令”的話,定下束縛是不是最有保障的嗎
齊木奈奈拍拍狗卷棘的肩膀,制止了他再胡思亂想,“總之,棘同學答應就可以了,我相信
你的。”
她相信我嗎
所有的苦澀和不安,似乎都在這一句“信任”當中煙消云散。
“鮭魚。”好的,我明白了。
乙骨憂太今天起得很早,因為齊木奈奈拜托他幫忙帶早餐過來給病患。他到醫療室的時候兩人的閑聊已經告一段落,他推門進去,把食盒放在餐桌上。
“早上好,奈奈同學,狗卷同學。”
“海帶。”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