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會告訴初晴空,就在剛剛,他們用最佳最近的視角記錄下來了他的每一次進球。
同步存進宿主工作面板的文件區,以后還可以時時回放。
但是表面上,還是要對他靜音屏蔽自己的行為表示不滿。
他們不太理解為什么初晴空執著于屏蔽自己,就像是以前很想屏蔽他們但做不到,現在終于可以做到,于是開始反彈,要生生屏蔽夠本一樣。
果然還是嫌棄他們嗎。
“以后要是再屏蔽我們”時惟之聲音冷冽,風輕云淡地道,“那就把你的瞬移能力收回來,以后繼續遲到吧。”
竟然拿遲到來威脅。
初晴空“”不
第二天是一個難得的周末。
學校規定,他們高中生只有高一高二可以擁有完整的周末。等到升到痛苦的高三,周六充公,一周只有周日可以短暫的休息一天。
初晴空一覺睡到九點,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起來,洗漱穿衣。
因為過于天才而不務正業的高中生,迎來周末,快樂地準備浪一整天今天是要出去玩,還是抱著配置了頂級顯卡的電腦打單機大作
還有更多選項,比如他滿柜子的手辦、他囤積的動漫和小說
對了,湯臣一品還沒有去領呢。
哎,太有錢了也是一種錯誤,好難抉擇。
只是還沒有想好,就聽見了腦海里的聲音。
一道毫無情緒的機械音響在他的腦海里,聽不出是誰在說話。
“從今天開始,你的早晨時間安排給無限流系統,中午的時間安排給玄幻系統,晚上的時間安排給修真系統。”
“現在的時間屬于無限流系統。”
初晴空“”
不,他的周末啊
“放心,”機械音微微一頓,“一定比你的游戲好玩。”
初晴空還沒有反應過來,保持著最后一個給ak跑鞋系鞋帶的姿勢,就感到眼前微微一暈,再回過神來,已經在一個暗不見光的迷宮里。
似乎有鬼怪的咆哮尖叫,冰冰涼涼的戾氣橫行。
360度盤旋,不知道到底來自哪里。
初晴空“”
不是吧來真的啊啊啊啊啊啊他怕鬼啊
他其實是一個怕鬼的系啊不對宿主啊
時惟之從來不會給他看刺激性場面啊不對他根本沒看過無限流世界啊
初晴空眼前一黑,差點就要當場休克過去。
在即將摔倒落地的一秒,一只有力手臂穩穩從腰間抄過來,將他一手攬住,撈向懷里。
“怎么了,初初別怕。”
是熟悉的無限流系統的聲音。
初晴空做了很久心理建設,才撲顫著如蝶翼的羽睫睜開眼睛,一眼看見半跪于地、抱著自己的青年。
白發,紫眸,容貌如冰如雪高嶺之花。神情極其冷淡,將他保護在懷里,也不過唇角微微一彎。
他壓著硬挺軍帽,穿著筆挺凜然的漆黑軍裝,披風上戴著榮譽勛章,代表無限流世界個人與團隊的雙重最高排名。
淡而隨意的笑意,卻如雪峰之上千萬雪層消融,宇宙深處流星劃開晶瑩閃爍星光。
時惟之。
在見到他的第一眼,明明什么也不知道,卻自心底跳出了他的名字。
這種熟悉感,和最初在床邊見到另一位青年時一模一樣。
初晴空的心忽然一跳,有了一瞬極為特別的恍惚感覺“”
奇怪。
他和他的系統們,以前真的沒有見過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