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話連篇。
厭靈抽回手,順勢扯下他西裝口袋上的方巾,垂著眼睛擦拭被他碰過的手。
鐘嘉樹散漫地靠著透明玻璃墻,瞇眼望來,細長的柳葉眼如蛇,陰稠的眸光落在她身上。
面具遮掩了大半寡淡的五官,透出一絲神秘和高潔。
褪去無趣的校服后,銀色的長裙勾勒出窈窕嬌妍的身姿,線條優美的肩頸暴露在空氣中,光潔無暇的白皙,愈
發脖頸中央那顆小痣嫣紅得勾人。
“”
他舔了舔唇,勾出一個溫潤的笑容,直勾勾的眼瞳卻是血淋淋的色彩。
“我很期待你今晚的表現。”
厭靈擦完手,隨手將方巾塞回他西裝的口袋。動作不遜,可因姿勢的關系,卻像在調情似的勾點他的胸膛。
她抬眸,面具后的雙眸冷漠,“少來了。”
直接戳破他
“你只是想找樂子罷了。”
“或者說,你只是想親自下這盤大棋等我在盡歡有了點名氣之后,你再爆出我的真實身份。想看我痛苦的樣子還是想看陸家人還有邵景他們的反應。”
“”
她極輕地冷呵道
“像你這樣的世家子弟,難道連尋歡作樂都要披一層高尚的套子么”
“哇。”
鐘嘉樹撫掌贊嘆道,“你好懂我哦。”
說著,他傾身而來,修長如玉的手指繾綣地挑起她的一縷黑發,愈發粘稠的目光盡數傾泄在厭靈身上。
“我們怎么不算是一種知己呢你覺得呢,嗯”
厭靈冷漠地那縷頭發從他手上奪回來。
“不覺得。”
“好冷酷。”
鐘嘉樹故作可憐地擰眉。
在他又要黏黏糊糊地湊近時,厭靈忽而一反常態地攀上他的肩,歪了歪頭,銀色面具折射出冷然的光。
“既然你想下這盤大棋,何不親自上陣”
她猝然使勁兒,鐘嘉樹一個不妨,被她摁在玻璃墻上,透過墻面的投影,他和她那雙淡漠的雙眸對視。
“去當一個舞男,在盡歡出盡風頭后自爆身份看他們的反應。你覺得呢,嗯”
她嗓音冷若冰霜,將他方才的招式和話術如數奉還。
鐘嘉樹一個轉身后,卸了力,沒骨頭似的任她將他壓在觀影墻上、壓在數千觀眾的頭頂。
他挑眉,嗓音溫柔而輕巧
“好啊。”
“”
他彎起眼睛,淡粉的眼瞳放著躍躍欲試的光
“就當你今晚的伴舞,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