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用手比劃出一個圓頂,“小降谷你不知道,在大家探索完之后,hagi的屋子就已經變成爬山虎塑造的牢籠啦要不是hagi那個時候不在家,說不定會被關在里面跑不出來誒”
隨后萩原研二運用了相當熟練的修辭手法繪聲繪色的給降谷零描繪了爬山虎牢籠的藝術性。
“好的,那么班長的屋子有什么變化嗎”
“誒誒無視了嗎小陣平,小降谷是不是無視了我啊我們真的已經很久不見了嗎”萩原研二轉頭向松田陣平抱怨。
松田陣平不置可否,大有一種你要是再說下去我們就得好好聊聊的氣勢,“是啊是啊,對你而言當然沒有很久不見,畢竟這里過的很快嘛。”
于是萩原研二只得閉上嘴。
伊達航摸了摸后腦勺,“我的屋子倒是還好啦”
松田陣平半月眼吐槽“不過是不能住人的程度。”
唯一一個不知道真相的,外表一直童顏,頭腦過于常人的名偵探bourbon,疑惑的眨了眨眼。
伊達航端的是一副面不改色,“哈哈,也不過就是地面下方像是塌陷以后的狀態而已。但外表完全看不出來呢。”
“是呢,班長當時還想進去來著,要不是我們拉的快,班長就要掉進地板里了。”
諸伏景光無意拆臺,不過是不想欺騙自己的幼馴染罷了。他看著班長,分明都是“他什么都沒有做錯嘛”的表情。
“你們幾個”
降谷零本來一直試圖忽視,至此終究還是沒能忍住。余下四個人,一人肩膀上都挨了一拳。
“算了,繼續吧。”
對于早死的同期,到底還是不要上演全武行比較好。一方面他好像有些以大欺小,另一方面要是被大家發現自己的情況特殊,反而可能會變成1vs4的局面了。
自然他是那個被4vs的1。
“哦小降谷已經變成相當成熟的人了,我好欣慰,”
在氣氛適當調節而不是把怒火集中到自己身上后,萩原研二果斷回歸話題。
“然后大家就去小降谷的屋子里住啦。”他雙手合十向別人家的幼馴染賣了個萌,“因為鑰匙都掛在門上所以我們就擅自進去了。”
降谷零順勢繼續,“怎么可能不讓你們進去啊。班長今天有發現別的什么嗎”
伊達航搖頭,降谷零看向四周,明明屋子里標記點并不算遠,但是根本看不到其他屋子,剛才在降谷宅前他還以為是屋子間的距離太大的緣故。
“也就是說,只有我的屋子和環境本身一樣毫無變化。”
余下四人贊同了降谷零的說法。
只是描述說不定會漏掉一些細節,他們本想帶著降谷零去看看這些屋子,但是事與愿違。
所謂的“時機”已經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