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獵人協會的降谷零。”
降谷零剛放下自己手上的情報,那是在他的座位上看到的,獵人協會發布的任務。與此同時,回應了敲門聲,寢室門便被打開了。
一位有著銀白發色和紫水晶般眸色的少年人站在門邊,并沒有進來。
正是降谷零的室友。而這位少年,也在降谷零的情報上有著特別的身份。
并且,根據協會給降谷零的情報,這位少年的父母好像不是他這種特別的模樣。他的樣貌是因為白化病還是一些別的原因造成的,現在還不得而知。
“錐生零。理事長讓我帶你去他那里。”
少年表情淡淡,話說完便又轉身出門了。降谷零跟在他身后,默默落后半步。
錐生零看上去倒不是什么難以交往的類型,在陽光下也沒有什么不適的癥狀。不如說不管是正在墮落成ve還是類似白化病的樣貌現在對于陽光毫無癥狀才比較奇怪。
“一直看著我做什么”
“我和你,同樣都是“zero”呢。所以會很想和錐生君做朋友。”
對視線很敏銳,確實有著優秀獵人的素質,值得稱贊。
“同樣”
“是的,我的摯友會稱呼我為zero,不過在那之前,這個稱呼其實是用來罵我的。”
對“同樣”有反應,也許是因為自己被純血種咬過。
錐生零回頭看了一眼降谷零,降谷零倒沒有再滿臉溫和的笑容,反而露出一副被錐生零突然回頭嚇到的尷尬神色。
降谷零撓了撓臉頰撇開了眼,“因為樣貌和家庭,你知道的,日本到底還是很容易歧視和自己不同的人的。”
錐生零看不出說謊的痕跡,不如說降谷零根本就沒有在說謊,這里的身份給予了他們最大的同等性,好像就是在幫助他們進行角色扮演一樣。
錐生零把頭轉回去,繼續領路“你不是來監視我的嗎”
降谷零仿佛被戳破了秘密,愣在原地,隨后又匆匆跟上。
“原來你知道啊。不過總感覺你和協會和我說的不太一樣,所以我是真的想和你做朋友。”
“你也并沒有瞞著我的意思吧,直接用協會這個詞來自我介紹還和我住在同一寢室。”
錐生零語調依舊平穩,降谷零還想說些什么,他卻已經停住了腳步。
“到了。”
一間獨棟別墅,學院的理事長黑主灰閻就住在這里。
“剛才那個是降谷吧,他旁邊的就是那位不知名室友”
“那金發大老師在演什么害羞少年,他可是最強候補,這種人設真的沒關系嗎”
和剛才去往黑主宅的兩人擦肩而過,沒有露出一絲破綻,仿佛就是兩個很普通的路過學生。在確保離開了兩位零的附近以后,湊的很近竊竊私語的,正是在探索學院的伊達航和松田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