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用付出代價的假期對于很多社畜而言是最美妙的夢境里才會存在的東西,但并不包括待在黑主學院的警校組。
他們已經快閑到發霉了。
如果不是他們根本不知道諸伏宅在哪里,也不會天天待在黑主學院,看每天看膩的風景。
因為之前獵人協會協會長的事情,不知道是沒必要的體貼降谷零的心情,還是對他在場而導致的審查期。
降谷零作為獵人算是被停用中了。
既然五個人都沒有事情,他們本想干脆真的度個假吧,卻發現根本出不去這個鎮子。
明明之前探查的時候都還可以出去的更遠一些。更不要說降谷零的任務又不是都在這個鎮子。
群聊里罕見的有了提示。
不是赤紅色的頭像,而是一個天藍色的頭像,比起諸伏景光的頭像要淡的多,所以沒有人認錯。
但這個天藍色的頭像是什么時候加入群聊的,也沒有人知道。
天藍色頭像告訴他們,如果有長時間離開這里的打算會被算作消極游戲,所以會被擬態世界壁擋住。
透過單調的文字,竟然能看出些微的慌張。
警校組打算離開這里,這個舉動顯然是他們沒準備好對策的。
雖然已經很努力克制了,但是表露出的這種狀態,背后的家伙倒像個真實的人類。
又或者,是個模仿技術高超的未知生物連裝作不出所料都能惟妙惟肖,還是說其實是模仿的不到位才會在正常人非常著急的場景還保留大半的冷靜呢。
而用“游戲”來形容,相比于赤紅色頭像背后的那個人而言,這個頭像背后的家伙要更跳脫年輕一些。
后來不再打算出去度假,嘗試著試探,也沒能被允許出去。
與其說是因為想要長時間離開,還不如說是系統把鏡頭固定在了這里,而他們五個作為攝像頭自然不能離開。
是的,他們只是自認攝像頭。畢竟誰家好人的穿越系主角任務只是活著啊。
事到如今,他們除了看這座舞臺上發生的故事還有什么別的用處嗎。
現在學院沒有別人了,不正是說明錐生零和黑主優姬就是主人公嘛。
總不能是黑主灰閻吧,他們五個除了降谷零都沒有見過這位理事長多少次誒。
什么錐生零和黑主優姬明明出鎮了不在學院,那肯定是說明這段時間在這出戲里肯定是一筆帶過。
比如說“他們一起經歷了很多困難的任務”又或者是以后搞些回憶殺什么的,有流量有熱度就去補拍的用來襯托現在的“不重要的內容”罷了。
總之,他們只能待在黑主學院了。
現在,錐生零和黑主優姬比要長蘑菇但實際上不會真的長出蘑菇的他們忙碌多了。
明明是在一起,周圍也沒有別人,卻偏偏要用群聊交流,很難不懷疑是悶太久悶出毛病了。
沒有人開口卻雞飛狗跳的場景讓別人看去想必肯定會相當疑惑的吧。
諸伏景光“看樣子是真的要經歷很多困難的任務啊,風紀委員們。”
松田陣平“好無聊啊。”
降谷零“你修好黑主宅下面的地窖了”
松田陣平“哈、就那點事情,三分鐘就解決了好吧。”
伊達航“松田明明是剛修完就又開始抱怨無聊了。不管是多少事情給你你都提不起勁吧。”
松田陣平“因為根本沒有技術含量啊。”
降谷零“要不我們來做點炸彈拆吧,畢竟射擊還可以練習,但拆彈已經很久沒練了,小心手生。”
萩原研二“真遺憾啊小降谷,hagi和小陣平早就開始這項行動了。”
松田陣平“萩原還因為tsd,手抖到根本拆不動。”
萩原研二“已經不會再手抖了。”
伊達航“既然這樣,要不就由松田和萩原做給我們來拆吧。”
諸伏景光“不要比賽,我已經很久沒碰拆彈了,肯定比不過班長和zero的。”
伊達航“說的好像我就遇到過需要我上去拆彈的場景,不過zero確實是拆了的吧。”
降谷零“也僅僅只是能拆的地步罷了,這種事情還是得靠專業人士吧我拆彈的時候會習慣性碎碎念,除非實在是情況緊急不然一般用不到我。”
松田陣平“什么奇怪的弱點,你警校的時候還沒有的吧。”
降谷零“因為那個時候就是我們在聊天啊其實比起拆彈,我還是作為負責安裝炸彈的那方然后被警視廳那邊拆掉的場合比較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