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莫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也就不再糾結,只將這件事記在心里留待以后再說。
不過說起來韋恩大宅真安靜啊,不知道是不是隔音效果好的緣故,蘇莫第一次體會到“寧靜夜晚”這個詞描述出的意境。
沒有吵鬧的醉漢,沒有轟鳴的車輛,同樣也沒有鄰居們各種充滿生活氣息和顏色的嘈雜。
真好,蘇莫蹭了蹭柔軟的枕頭,長舒一口氣,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
“小姐一直待在客房里,從呼吸頻率來看,應該睡著了。”
蝙蝠洞內,阿爾弗雷德在通訊頻道匯報蘇莫的動態,考慮到性別問題,在蘇莫回去拿行李的時候,由提姆動手將攝像頭換成了熱感應裝置他們可以監控客房里是否有人,但無法看到任何畫面。
至于呼吸頻率,那就是另外的某種小東西,實際上類似的裝置在蘇莫的手機、電腦、以及韋恩基金會大禮包里比比皆是,并非為了監視,而僅僅想知道她是否平安。
對此,阿爾弗雷德持不贊同態度,然而布魯斯堅持,他也只能照辦,但總覺得好像他家老爺越來越有往“父女關系僵硬”那條路上走的趨勢。
次日吃過早飯后,蘇莫提著行李要去機場,布魯斯倒是想去送送,但以他現在的身份會顯得太隆重,只能克制這個想法,站在書房里目送阿爾弗雷德開車離去。
阿爾弗雷德將蘇莫送到機場大廳門口,優雅的英倫腔將不舍和關心表達得恰到好處“路上小心,蘇小姐,有任何問題請給我來電話。”
“謝謝。”蘇莫將從阿爾弗雷德手里接過對方執意要幫她拉著的行李箱,猶豫一下,上前軟軟地擁抱了對方,“阿福,我會想你的。”
“我也會想你的,蘇小姐。”阿爾弗雷德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習慣了韋恩家的克制,能有這么一個熱情的小姐可真是出乎意料的好。
告別了阿爾弗雷德,蘇莫去辦理了托運,也是這時候她才打印了登機牌,震驚地發現提姆竟然幫她換到了頭等艙。
“天啊,我最近這是交到了什么好運。”蘇莫拿著機票喃喃自語,“第一次坐飛機就是頭等艙,該說不愧是韋恩的手筆嗎”
懷揣著忐忑的心情,蘇莫走上飛機,在空姐們熱情的引導下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在與她并排的另一個位置上,坐著一位戴著黑框眼鏡的男士,他穿著黑紅色相間的格子襯衣,微卷的黑發向后梳著,正忙著將筆記本電腦從提包里拿出來。
似乎是察覺到蘇莫的視線,男人轉頭看向她,如同湖水般湛藍的眼眸中蘊含著奇特的安撫效果。
對視之后,趕在蘇莫移開視線之前,男人對她露出親切和熙的笑容,并伸出了一只手。
“你好,我是克拉克肯特,希望我們能有一段愉快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