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秦時、風云不知道發展的怎么樣了,我留下的蟻皇法是否被他們驗證?是否開始廣泛的修行?”
唐玄明不由摸了摸右手手背,有種躍入祭壇,看一看那三方世界的沖動,但最后他壓制住了這種沖動。
大荒還是太過于危險,不夠安全。
沒有必要在這里冒險。
“回到部落再去想這方面的問題,去看一看,他們是否驗證了我關于蟻皇法修行的血脈猜測。”
接下來事情進行的很順利,眾多獵人除了遇到狻族這倒霉的十三位獵人,沒有遇到其它的意外,在原地等待了大約一天之后。
貔虎等人一人扛著一頭兇獸返回,不需要我多說什么,早已經等的不耐煩的久違獵人興奮地把獵物扛起,踏上了返回部落的旅途。
狻族等十三位獵人被唐玄明麻溜的用獸筋捆在一起,像是牽羊一樣牽在前面,他還主動釋放他們封印的氣血。
都不用唐玄明過多的調教,十三位獵人就熟練地扛起地上的獵物。
在大荒之中,成為奴隸并不是很稀罕的事情。
貔虎對于這種事情都見怪不怪,反而贊賞的看了一眼唐玄明,道:“你的眼光比果然比我們都要長遠,部落實力越來越強大,的確需要一些附屬種族了,我還準備返回部落之后再去實施,沒想到你已經開始嘗試了。”
當狻族獵人們發現皮足這一次外出狩獵的足足有八十余人之后,倒吸了一口冷氣,再也沒有什么反抗的意志。
都乖乖的扛著沉重的獵物,跟在貔族的后面。
相比于來時的憂心忡忡,返回的時候每一個獵人們心情都有所放松。
尤其是承擔著部落所有壓力的貔虎,這一個半月以來他都冷著一張臉,現在臉上終于有化開的趨勢。
部落那群半大小子們都成熟了很多,沒有往日那種跳脫,不需要老獵人們過多的叮囑,他們自動就會把曾經學到的知識使用出來,而不像之前,把一切當做耳旁風。
剛有過輕生的經歷知道枯葉下面很有可能隱藏著毒蟲,樹林茂密的所在可能隱藏著不知名的危險,每一個少年獵人們做起來都激情十足。
畢竟任何一次疏忽都代表著死亡。
貔虎很樂于見到這種成長,唐玄明也喜歡這樣的氛圍。
“沒有人受傷嗎?”
“有兩個重傷,諾,就是最前面那兩個……”
唐玄明看著最前方兩個臉色略微有些蒼白的獵人,他們身上沒有背負獵物,只是負責巡視,搜尋四周可能出現的危險。
唐玄明心頭一驚,兩位獵人都是在部落中有后代的人,是部落中難得的達到蟻皇二重境界的人物,通常也是最容易死亡的人物。
不知道貔族部落為什么有這樣的傳統,通常都是強者頂在前面,所以重傷難以治療的通常都是強者。
之前部落死亡的大多都是三四十歲這一年級的人物,反而是最容易死亡的年輕一代損傷的很少。
唐玄明仔細看了兩眼,又放下心來。
兩位獵人頭頂的氣血之火略微有些搖綴,仿佛在風中搖擺,但是卻已經穩定了下來,雖然略有波動,但已經沒有了多少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