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五行開始詢問了一下關于絡康寧的事,秦疏說是從爺爺的手札里得到的靈感,這一點他是不信的。雖然他學醫天賦一般,可那只是相對于天才而言,本身他的醫術可不差,還不至于被兒子幾句話糊弄過去。
秦疏對此早有說辭“爸,絡康寧其實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這不是我太年輕,怕別人不信嗎,就借用一下我爺的名頭。”
“你自己琢磨的你從什么時候開始琢磨的可別告訴我是和霍川認識后。”秦五行水也不喝了,將杯子往桌面上一撂,發出一聲脆響。
“還真是,霍川這么年輕,每天都被困在輪椅上,我看著心疼,可能是太想看到他站起來了,還真讓我琢磨出來了。”秦疏想到痛失的積分,說什么也得把絡康寧和他們老秦家綁死,只希望藥品批量生產后,可以彌補一下他的損失。
秦五行也想秦氏醫館揚名,可這里的漏洞也很明顯“這不是普通的藥,你就沒有想過,問世后會有多少人過來考古”
秦疏勾唇,語氣得意“我學了一點古籍修復的技巧,保準別人看不出來。”
什么古籍修復,不就是造假嗎這小子出去這么些年,到底學了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秦五行沖著兒子伸出了手“你修復的東西呢拿來給我瞧瞧。”
東邊的屋子里,張思予看到丈夫回來,奇怪道“不是去樓下拿暖水瓶嗎怎么回來了”
霍文進摘下眼鏡,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眼中的酸澀“老哥和小秦在下面正說話呢。”
張思予看丈夫有些不對勁,連忙詢問“是對咱們川川不滿意嗎”
霍文進擺手“不是”他將聽來的話轉述給老婆。
樓下,秦五行和兒子串好口供,就將話題轉到了霍川的脈象上“知道你們年輕,可霍川畢竟沉疴剛愈,還是得悠著點。”秦五行說話的時候神情嚴肅,就差沒明著說別讓他索求無度了。
秦疏想起他爸給的那張方子,還有霍川爸媽今天的態度,無奈道“爸,你誤會了。”難道他長得就那么受嗎
秦五行面露疑惑“什么誤會”
今晚月明星稀,坐在堂屋,能夠將院子里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秦疏開口道“爸,還記得那個石碾子是怎么搬回來的嗎”
秦五行自然是記得的,
那時秦疏還在念初中,上學的路上會路過一個采石加工廠,他當初在那定制了一個石碾子,就讓秦疏順路問問做好了沒。
結果秦疏當天就一路將碾盤從采石加工廠滾回來了,說是滾回來,其實有些地面不平,需要動手搬,一個碾盤大概有二百多斤重,平時都是要用車拉的。后面兩天,秦疏又將碾子槽和碾芯帶了回來。
他一直都知道兒子力氣大,可那次是他第一次真正意識到兒子的力氣到底有多大,如果不是怕他傷到手,這樣的天生神力都可以去當運動員了。
秦五行淺淺地回憶了一下,之后就覺出不對來,看著秦疏時面露狐疑“你忽然提起這件事干什么”
“沒什么,我只是想提醒您,我力氣很大而已。還有,霍川的身體如何我比誰都清楚,不是行房引起的。”秦疏說著起身,“爸,您也忙了一天了,今天咱們都早些睡,我上樓了。”
秦五行坐在樓下,仔細推敲著兒子的話,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不會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吧。他兒子,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