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挑眉,“哪里有意思”警長原來是只小流浪,性子高傲,平時可不喜歡和人親近,只偶爾心情好了,才會恩賜一般地和他倆撒個嬌。
馬卓笑著說“這幾天我過去就沒一次見到它的影子,如果不是每次貓糧都見少,我還真不確定它還在屋里。躲貓貓一把好手。”馬卓想起什么,詢問一句,“你家貓會用馬桶啊,我怎么沒看到貓砂。”
“本來不會,后來訓練了一陣子,就會用了。”
馬卓好奇“怎么訓練的好訓練嗎”如果不麻煩,他也想養一只。
秦疏“這個我不大清楚,是霍川訓練的,他是跟著網上教程學的,你可以上網搜一下。”主要是貓粑粑太臭,半夜睡著都能給他熏醒,霍川心疼他,就訓練警長自己用馬桶,自己沖。
馬卓看他語氣平和,神色淡然,一時分不清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秀了一把。總之,他酸了。
“你怎么這個時候回老家,是家里有什么事兒嗎”馬卓同辦公室的一位醫生隨口關心一句。
秦疏勾唇“回去商量一下婚事。”
這下子,辦公室里的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秦疏,表情如出一轍的震驚。
秦疏這是要嫁入豪門了
這次不僅馬卓酸了,其他人也跟著酸了。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普通人可能并不關心本市誰是富豪,可他們本來
就是醫療口的,新安的醫療器械推廣度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小到一把幾塊錢的止血鉗,大到幾百上千萬的儀器設備,尤其新安還掌握著核心技術,霍家多么富有,他們都不敢想。
羨慕過后,有人問秦疏“訂好日子了嗎什么時候結啊”
秦疏“正月初六,到時候給大家發請帖。”
幾人紛紛道喜,等到秦疏離開,大家就討論開了“老板結婚,咱們是不是可以放假啊。”
“正月初六,本來就在放假好吧。”
另一人道“不用放假,發錢就行。”
馬卓反駁“你見過誰結婚給賓客發錢的還是想想掏多少禮金吧。”
先前那人說“之前沒遇到過,這次可不一定。有錢人的豪橫你不懂,咱們隨的是份子錢,人家發的是喜錢,金福豆伴手禮之類的,我覺得差不離,這也沒兩個月了,要不要打賭。”
時鐘指向八點,眾人一哄而散,沒人應他。
打賭,打什么賭涉及一個“賭”字,錢可就不一定是自己的了。他們等著就是,就算不發金豆子,以霍總的大方,至少他們也能吃頓好的。
中午,秦疏去食堂,發現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帶著熱切。
秦疏大概能猜到,是因為他要和老板結婚,所以大家才會如此,等回到辦公室,他才知道自己天真了。
孫大夫看見他,臉上笑出了褶子“聽說你和霍總婚禮時要給大家發金條真是大手筆啊。”
秦疏一臉懵“您聽誰說的”
孫海東一指外面“都這么說。”
秦疏“”唯有財帛動人心,古人誠不欺我。
不行,藥監局那邊得催一催了,否則這婚他結不起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