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瀲脊背單薄,卻也墜著兄長的責任心。他幾乎是立馬反駁了青綃的話,“不行。”
粗暴、果決的拒絕。
父親喜歡艾利斯,青綃的眉眼和艾利斯那么像
水瀲唇色更蒼白了,說不清是擔憂嫉妒還是軟弱無力的憤怒,他幾乎要把青綃的手掐紅,漆黑的眼有些神經質地盯著青綃,仔細看手指還在發顫,“絕對不可以,青綃,我說了,你不能長時間待在父親身邊,明白嗎”
青綃從未見過兄長這般極端偏執的模樣,一時間被嚇到,有些結巴“對不起,我明白了,哥哥。”
“抱歉”
理智和情感拉扯,呼吸好像更急促了。水瀲不自然地別過眼,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抱歉,應該道歉的人是我。”
青綃那么單純,他怎么能對一個什么都不清楚的人發脾氣
如同水瀲對青綃的愛護,青綃也見不得水瀲的眼淚他著急地安慰水瀲,撫著水瀲的脊背。
“青綃,哥哥承諾,”
水瀲抓住他的手,剛哭過的眼睛還有點紅,“很快我們就能過上屬于自己的生活了,到時候如果你有喜歡的人,可以”
這個話題起來得莫名其妙,水瀲都不清楚他為什么說出這句話,可話已經出口,斷沒有收回去的道理。他只能失神般繼續說“你可以和喜歡的人一起做很多事。”
腦子條件反射地閃過一張臉,讓青綃急于辯駁的心停頓一瞬,“沒有的,我會一直和哥哥在一起。”
突兀又敏感的話題,兄弟倆卻沒有一個人覺得不對,又或者是察覺了,卻都沒有說出口。他們只是無助地緊緊依偎在一起,連體嬰兒般,沒有人能將他們分開。
自以為得到老婆原諒的宋舒心情大好,也挪了挪腦袋過去接受了仆人的水果投喂。
少了勾心斗角的暗流涌動,營地一時間安靜不少。大皇子克萊恩從森林里出來時,宋舒都還沒從懶洋洋的狀態中脫離。
死宅體虛,加上心情不好,不僅需要篝火,還自己偷偷加了個高級加熱魔法,暖烘烘的差點睡著。
克萊恩也獵殺了一頭五階魔獸,走近篝火,仿佛從冰原進入溫暖的南方之地,身體緩慢開始放松。
“老師,這是我今天的作業。”
克萊恩繼承了國王年輕時的俊美容貌,像是校園時代出名的籃球隊隊長,陽光清俊,偏黑的膚色又為面容添一分邪性。
克萊恩在路上遇到了點小麻煩,所以比艾利斯要晚出來一小時。他施了一個固定魔法,讓獵物定在原地接受宋舒的檢閱。
只是他問候的話也說了,禮也行了,卻遲遲得不到回應,于是他按耐著性子,又喊了一聲“老師。”
宋舒抬頭了。
克萊恩并不是多在意皮囊的人,與他人交流,他向來都不會過多注視他人的面孔。
只是和宋舒對視那一秒,克萊恩心跳和呼吸似乎都錯漏一拍。
他掐了掐手心勉強拉回些思緒,看著那人倦怠地眨了眨眼。
篝火溫暖的緣故,宋舒蒼白臉頰多了點血色,剛吃完水果的唇邊還有些水漬,唇縫探出些舌尖舔掉,沾了水色的唇更飽滿。
宋舒瞄了眼克萊恩獵殺的魔獸,懶洋洋地說“嗯,做得很不錯。”
宋舒十分敷衍,充滿不屑。
切,五階魔獸也是有區別的,還是他老婆的更大一點。
555你老婆的確實更大一點。
宋舒得意“是吧。”
他老婆就是最厲害的。
555。
希望你以后也能這么得意說出這句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