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氏道“你那時候真壞,好講鬼呀怪呀的,聽了就害怕,可還想聽你講。”
華友明道“不講那些鬼怪,你能向我身上鉆我又不能去抱你。”
范氏道“你那時就安了這怪心故意嚇我”
華友明道“說實話,那時那么小,哪里會有那種心只是平常聽來家里看病的人講得多,又好顯擺,所以,就當笑話給你講了。后來才知道還有那效果,心里美滋滋的。”
范氏道“那時我也是,一害怕就想往你懷里鉆,鉆到你懷里,你用胳膊一抱我,我就覺得踏實了,也想不起了害怕。想想那時候,真是好玩好笑。轉眼都四十年了。我們都老了,再沒了小時候的那種快樂了”
華友明道“正因為這,我才不能撇下你不管,我不能讓你傷心難過,我要讓你一輩子都高高興興,快快樂樂的。納妾的事你以后就別再提了。”
范氏知道華友明心意已決,勸也無用,自此以后,便不再提納妾之事。華神醫夫婦二人,見兒子兒媳感情篤深,也不忍心毀壞他們兩人的情感,也不再與兒子談納妾的事了。華老先生若非這次病倒,見自己所剩時日不多,不想帶著遺憾離去,他也不會再提這事。
華友明望著病床上的老父親,心中愧疚,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一邊是自己的老父親,已到風燭殘年,他不忍心再傷老人家的心,讓他老人家帶著遺憾離開人世;另一邊是自己恩愛的妻子,他也不愿意看到她到老了卻孤獨凄涼,以淚洗面。華友明沉思半天,才喃喃的道“兒子不孝,兒子對不起二老。但請父親放心,華氏醫術不會失傳的。”
華老先生聽了,眼睛一亮,激動得顫顫巍巍地道“你你同意了”
華友明道“父親,不是您想的那樣,兒子想將華氏醫術傳給小女鶯兒,等她長大成人,再招個上門女婿,不就解決了這事”
華老先生聽完,眼睛又無了光澤,沒了精神,失望的道“那又有何用終不是華家的血脈。也違逆了祖訓。”
華老夫人勸慰道“你這老頭子,就認那死里,閨女兒子不都是父母身上的肉我們都是要入土的人了,就別操那么多的心了,隨他們去吧。”華母也不想再逼兒子做他不想做的事。
華老先生這么多年都沒有強行為兒子安排納妾之事,也是看著兒妻賢淑、孝順,他們兩口子感情又好,于心不忍罷了。不然,華友明怎能違抗得了父命
華老先生輕輕地嘆息道“兒呀,你別怪老爹,也給你媳婦說說,也別讓她記恨我這老頭子,不都是為了華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