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香草,敲了好一陣祠門,見沒人應答,便不敢再敲,她怕惹煩了泰山奶奶,壞了大事。只好等待早晨開了祠門再說。
九月的季節,夜晚已經挺冷了,何況是在這巍峨的泰山之巔這泰山頂上,山高風大,氣溫寒冷。而香草衣著單薄,一夜的攀爬磕絆又將衣裳磨得七洞八孔,哪里還能遮風御寒再加她又累又餓,凍得她瑟瑟發抖。她蜷縮在祠門前的臺階上,咬牙堅持著
朦朧中香草聽到“吱鈕”的開門聲,她睜開眼,見天已蒙蒙亮,兩個小仙姑在打開祠門。她“呼”地一下爬起來,趕忙走過去,作揖道“仙姑,求求您,快帶俺去見泰山奶奶”
怡人也揖首還禮,道“施主,真是不巧,師尊昨日隨玉帝陛下去了天宮”
香草急切的問“泰山奶奶啥時候能回來”
怡人道“師尊講,要在天宮里住幾日”
香草又問;“泰山奶奶要住幾天”
怡人惋惜的道“施主,你就別問住幾日了。你知道,天宮一日就是凡間一年。就是住上一兩日,師尊也是得一兩年后才能回來。你就趕快回去吧,有什么要求的愿,過兩年再來求吧。”
香草聽了如晴天霹靂,唯一的希望也被擊滅了,她頓時驚呆了。片刻,才回過神來,轉身踉踉蹌蹌,跌跌撞撞地往回走,邊走邊嘟嚕道“沒救了,沒救了”人像丟了魂一般。
怡人見了,擔心的道“施主,你沒事吧”
香草好似沒聽見,嘴里不停地嘟囔著,蹣跚著向下走去。怡人、怡心望著香草的背影,禁不住為她惋惜與擔憂。
再說劉大叔他們三人,在山里尋找了一夜,到天亮也沒找到個人影。無奈之下,劉大叔父子只能回家,把噩耗告訴家人,并等待強盜來要贖金。
劉大嬸自昨晚劉大叔爺倆走后,她就坐立不安,左等右盼都不見他們回來,心里越發地害了怕,知道閨女定是出了事,止不住地哭起來。這一夜,她眼也哭腫了,淚也哭干了,哭得心力憔悴,但仍不住地。
天亮后,劉大叔父子二人身心疲憊地回來了。劉大嬸見只有他們爺倆,卻不見香草的影子,更是悲痛欲絕。撲上來,撕扯著劉大叔,哭喊道“你還俺閨女,你還俺閨女”又哭得撕心裂肺。
劉大叔如木頭人一般,任由劉大嬸抓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有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再說香草,踉踉蹌蹌回到白龍遇難處已是午后,她撲倒在白龍化作的枯槐樹上,撕心裂肺地痛哭,邊哭邊念叨著“白龍哥,你死的好慘呀你讓妹妹咋活呀這些可恨的天神,他們為啥這么狠心呀你眼看就要成親了,他們卻把你給害死了,你死得好冤啊妹妹想救你,可沒有辦法,救不了你啊”眼淚如決了堤的河水,源源不斷地流下來,滴淌到枯樹上。
香草痛哭了一陣,又來到桃花仙子化作的枯桃樹前,趴在枯桃樹上,淚流滿面地哭訴道“姐姐,昨天咱們還在一起給你縫制嫁衣哪,轉眼間你就被那些可恨的天神給害死了,你死得好冤啊你眼看就要當新娘子了,可你怎不等到那一天啊讓白龍哥多傷心呀”
香草正哭的傷心,陳老伯從山里回來了。他在山里尋找白龍她們,又找了大半天也沒找著,只好回家來。當聽到香草的聲音,他又驚又喜,邊呼喊著“香草閨女”邊向她跑過來。
陳老伯見香草趴在一棵枯樹上哭,驚詫不已雖然突然間在他家東南方的山路兩旁多了兩顆粗大的枯樹,但他尋找孩子們心切,哪里在意過這些此時見了,雖然有些詫異,但只顧了香草姑娘,也沒管這些。
陳老伯來到香草跟前,勸慰道“閨女,別哭了,你回來了就好”
香草聽到陳老伯的勸慰,哭得更傷心了。她邊哭邊拍打著枯桃樹喊到“桃花姐姐”
陳老伯試探地問到“桃花姑娘咋的啦”他雖然昨天在前嶺上聽了那采藥人說,但他仍不愿相信,尤其是他們找了這么久,并沒有發現白龍和桃花姑娘的尸首,他心里更是抱起了一絲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