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聽蘭驚訝問道“兩天啊,怎么了是生病還沒好全嗎”
前兩天顧書云發燒堅持來上班,蘇聽蘭勸她請假,但當時她拒絕了,所以這會兒才會這樣想道。
“生病已經好了,蘇老師別擔心。”
顧書云在這里工作,并沒有只是把她們當成同事。看著對方擔憂的神色,她故作輕松“我是要去相親。”
蘇聽蘭恍然大悟般地點點頭,臉色帶著欣喜,她的聲音向來清亮,傳到室外也一清二楚“相親好啊,你現在的年紀就是談戀愛的好時候。”
顧書云笑了笑,面容平靜“晚點聊,我先回去喝點水。”
“好好,去吧。”
休息室這個方向常有人會走錯,顧書云替她們將門帶上才走向旁邊自己的那間。
她的目光沒有看向周圍,因此忽略了轉角處的身影和淡淡的煙霧。
她回到房間后將琵琶放在一側,揉了揉酸澀的肩膀。
最近脖子后側那一塊的肌肉總會隱隱酸痛,可能是久坐抱琵琶的緣故。
穿著旗袍不方便貼膏藥,顧書云只是用手指揉了揉。
她舒展著四肢放松身體,扭身時候偶然看見椅子上的鑰匙,五六把小鑰匙并成一串,看著好像是老師的。
顧書云走過去彎身拿起鑰匙,看見上面掛著的平安福確認了。
應該是前面老師來找自己時落下的。
恰好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顧書云以為是老師回來取鑰匙,她道了聲“請進”。正當她還在疑惑老師今天怎么敲門的時候,門已被打開。
夾雜著冷瑟的涼風。
顧書云溫潤的眉目對上來人,眼波似有柔情流轉。
男人稍稍側頭,俯身注視著她。
明明他周身微冷,視線卻如同剛才那般直白毫不收斂。
顧書云凝神片刻,率先開口“是你啊。”
雖不明其來意,她還是側身讓他進來。
聞屹掂了掂手腕“帶了些禮物給你。”
“禮物”
顧書云垂下纖長睫羽,看到聞屹手上拿著的東西。
紅棕色的套盒看不見里面有什么,不過盒子上似乎印著藥材樣式的圖片。
“謝謝,只是你為什么要送我這個”
“外公給你的。”他將其中一盒放至她身旁,“沒有找到馮老師,所以另一份還得勞煩你轉交。”
“好,”顧書云應道,再次道謝,“蘇老師太客氣了,麻煩你幫我轉達感謝。”
上回她還外套時,買了些補品送給蘇老師,這個應該是他的回禮。
但其實不需要回禮的,送補品還有感謝他幫忙詢問聞屹修畫的事。
他輕笑一聲“我是你們的傳話機器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顧書云態度和語氣仍是溫和的,只是隱隱透露著戒備和緊張的氣息,使得聞屹沒再靠近。
休息室是隔出來的小房間,整體狹長,加之旁邊擺放了桌子衣架等并不寬敞。
他站進來后,整個空間仿佛所剩無幾,四周環繞著淡淡氣息,是他身上的男士香水味。
琥珀般的沉木香味,平和克制的氣味和他整體氣質并不相像。
也并非如此,若是他不說話,還是有幾分沉穩的。
其實顧書云對他身上氣味印象很深。
和今日不同,那日在畫館他靠近時身上是略帶攻擊性的麝香,神秘又具誘惑。
霸道的氣味連他給的外套,也沾染了些許。
他姿態閑散地看著她,嘴角漾起弧度“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也需要感謝我”
又是這種無處可逃的侵入感。
顧書云微蜷了蜷指尖,淡聲說“嗯,謝謝你幫忙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