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十四章(8 / 18)

    幾年前,沈長離已斷開了他和灼霜的劍魄連接。

    自己的本命劍靈,說放便放,這樣的大方和不在意,也很是少見。

    灼霜習慣了聽命,他問“為何”

    離開沈長離之后,他也感受不到他如今的狀況。

    “我已尋了其他的新劍。”沈長離并不喜歡解釋。

    “待我離開了王都。”他說,“你也早早去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

    宣陽聽到了這一場對話。

    宣陽和灼霜交好,因兩人都是刀劍所化,性子也有些相似。

    “他愿意這樣放歸你,很少見。”宣陽看著他遠去的背影。

    灼霜可以如今這般的靈性,大部分都得益于沈長離,劍是劍修的靈魂,宣陽忽然想起,自己似乎確實很少見沈長離握過劍了。

    他性格很偏激,對自己要求嚴格,若是不覺完美,甚至愿意自毀。

    沈長離當妖君這段日子,灼霜便是他的影替。

    他明白,沈長離說想退位,或許并非心血來潮,而是真正的決定。

    沈長離走了一月了。

    前線不斷有捷報傳來,他去了前線后,戰況似被扭轉了許多。

    只是白茸不怎么關心這些事情,依舊窩在自己的寢宮,做自己的事情。

    不知不覺便到了年關。

    這一日,風雪異常的大,宮中開始分年禮了。

    汀蘭宮似分了不少,連帶著服侍她的下人,也都收獲頗豐,春如歡喜得不行,白茸不怎么在乎,她甚至沒有去仔細看,分了什么給自己。

    外頭風雪呼嘯。

    白茸坐在案幾旁,正繡著一件小兜,顏色是很喜慶的紅,圖案是一只小小的龍。

    案幾上擺著一副沒畫完的畫。

    身后房門不知什么時候打開了,他進來了許久,站在她身邊看了許久,白茸卻依舊沒發現,依舊在做著手頭事情。

    長身玉立的青年披著雪白的狐裘,清冽的眉睫上,原本還沾著未化開的雪,如今被室內暖光一熏,都化開了,濕潤潤的,顯得整個人更加清雅秀氣。

    和很多年前,她在青嵐宗驚鴻一瞥時,見到的青年幾乎沒有變化。

    白茸沒回頭,依舊繼續手里活兒。

    她身子一輕,被他抱起,放在了自己膝上“這又是在做什么”

    “給溯溯做些衣裳。”她說。

    “用不著你做。”他冷淡的眉眼不自覺柔和了幾分,“到時候,會有許多人給它做。”

    白茸揉了揉眼“不做這些,我也沒有其他可以做的事情。”

    被終日困在這里,

    她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做什么。

    那一幅畫也是沈長離要她畫的,因為很多年前,沈桓玉生辰的時候,她曾贈給他一幅畫,后來,那幅畫被他親自扔了,她背地抱著畫哭了很久,哭到眼睛都腫了。

    白茸沒想到他還記得這幅畫,說今年生辰要她補一副。

    白茸總有種奇怪的錯覺,似乎之前有過的,他都要再要一次一般。

    沈長離不做聲。

    他狹長的眼尾略微上揚,瞧著人時,清凌凌的,很有壓迫感。

    “白茸,你以前,是如何迎接你出遠門的夫君的”

    他看似漫不經心問。

    或許因為剛從戰場上回來,他身上雖然沒血腥味,那股戰場上凜冽的殺伐之氣依舊殘余著。

    雖然語氣不同,說的也隱晦,她卻明白。

    最新小說: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星辰大遠航 身為鋼鐵俠弟弟的我卻成了超人 妄圖她 天官志
    亚洲国产精品嫩草影院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