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仍在下著大雨,嘩嘩不絕的雨聲敲打在窗上,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本來已被熟悉的背景音,此刻在沉默的氛圍中格外刺耳,仿佛那雨是直接澆在了心頭。
為首的壯漢火氣還沒來得及上來,此時已經有些迷茫地倒在地上,仰頭看著被自己輕視的男大學生。
從這個角度看去,只能看到謝知凌厲的下頜線,如一把鋒銳的刀,刺入他的視線。
他身后的人也不敢輕舉妄動,說白了,這一群烏合之眾都是為眼前利益驅使的鬣狗,一路走來沒被鬧出事,順風順水的,遇到一點浪就已經腦子空白兩股戰戰了。
“怎么說”謝知冷冽的聲音響起,混雜著滂沱的雨聲,“還搶嗎”
“不敢了不敢了。”壯漢脊背有些發涼,就剛才那一個動作,就足以看出眼前看著瘦瘦高高皮膚發白的少年實則是個練家子,自己怎么可能打得過
“喂我們現在可是7比1啊,他還帶著兩個累贅”
謝知涼涼地掃過來一眼,唇角微挑“7比1”
他的語氣薄涼,讓所有人冒出了一點不好的預感。
“居然有人趁著災難發這種財,”一個堅定的聲音從走廊拐角處傳來,一個高挑的身影走出。
正是紀言書。
她扎著利落的高馬尾,露出嚴肅的表情“我已經聯系了警備,你們,和你們背后的平臺,都必須付出代價。”
壯漢此時已經欲哭無淚“這位姐姐行行好,我們這船也是自己買的,也確實是給不少人送貨應急,怎么就是”
“應急,是這種應急嗎”紀言書走上前來,點頭與謝知打了聲招呼。
謝知倒是嘴角露出一個意外的笑容,向付聽雪看去。不錯啊,居然知道搖人了。
付聽雪還沒來得及笑,眼瞳一縮“小心”
沒想到見事情急轉直下,那伙人都直接拼了命地沖來,連已經放棄掙扎的壯漢都一個奮起想要反擊。
但只見謝知像是早有預備,一個干凈的側踢就將人掃開,一旁的紀言書也不是吃素的,居然也一個過肩摔解決掉三人。
“不好意思啊,我學散打八年了。”紀言書站在那里,拿出早有準備的手銬,“吃的還是公職飯呢。”
謝知也把剩下幾人挨個卸過了左肩膀“老實一點不好嗎,這不是找罪受嗎”
危機解決,付聽雪忍不住笑出聲來,他算是看出來了,謝知還點了殺人誅心的技能。
最后五箱的罐頭都順利拿到了32樓,夏云初拿出一罐豆豉魚罐頭和一罐午餐肉罐頭“這件事真的非常感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我肯定損失更大,還請一定收下不要客氣”
付聽雪接過了“謝謝,小面包就不用啦,下次有需要幫忙的也盡管來找我們。”
夏云初眨了眨眼“這是當然啦,但是你沒有聯系方式真的好可惜”
“找謝知是一樣的。”付聽雪不帶一秒停頓地回答,仿佛這件事在他眼中就是不需要思考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