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氣真真實實不帶一點水分,馬上就要被吃了,西月顧不得再隱藏身份裝弱小了,一陣煙霧過去變成了和小狐貍差不多大的小男孩,一屁股坐在了小狐貍身上。
趁著小狐貍還沒有反應過來,西月用自己積累的搏斗知識壓在小狐貍胸口,抽出刀刃斷了就剩一半的懷刀橫在小狐貍脖頸處,懷刀哪怕斷了一半還是很鋒利,至少有它將小狐貍原本的反抗動作都被壓了回去。
西月正和那小狐貍惡狠狠地相互對視,顧慮著這里陌生的環境不敢隨意殺了小狐貍,小狐貍卻突然笑了笑,卸了全身的力氣往后一躺,沒有任何反抗地看著西月。
不是,這是在干嘛
剛才還要吃了自己,怎么一被威脅就軟了,心有疑慮,西月舉刀的手不敢放松。
那小狐貍眨眨眼睛,原本細長帶著寒意的眼睛睜得圓滾滾的,平添了幾分可愛。
“唉,我叫藏馬,你叫什么名字”
啥
西月對這故事走向越發迷惑,看看在身下可憐兮兮無辜至極的叫做藏馬的小狐貍,一句話在喉間轉了又轉,最后只吐出一個名字。
“西月。”
藏馬好似一點都不在乎威脅到生命的懷刀,甚至中間還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著。
“不要那么緊張,那時候你變成原形躺在地上,誰知道你可以交流呀再說還是我把你撿回來的,要不是我,你說不定早就被什么大妖給吃了。”
西月還有些警惕“不能交流就要被吃嗎”
藏馬“那不是當然的嗎”
回想起在西國之時,食物一般也都是沒有意識的動植物,當時自己被黑洞吸走拋尸到這里,變成原形一動不動,的確很容易被視為食物。
想到這里,西月握著刀的手就不再那么堅定。
藏馬再接再厲“再說了,像我這種沒有依靠的小妖怪,生存在大妖怪的夾縫中,若是不積極找吃的,早就被餓死了。”
藏馬的人形年紀和西月差不多,他笑盈盈地躺在那里,比西月見過的最可愛的幼犬還要可愛,看上去一點威脅力都沒有,西月心中的防備放下一些。
從藏馬身上下來,西月才仔細檢查身體的狀況,發現身上原本和豹貓王打斗的傷都已經消失了,若不是環境的陌生再加上身上衣物的殘破,西月簡直懷疑做了個噩夢。
藏馬看到西月走到火堆邊轉了個方向,以和藏馬面對面的形式坐下,眼睛咕嚕咕嚕轉了下,也湊近火堆,試探性地攪了攪鍋里的東西。
隨即,鍋里勉勉強強可以稱作是食物的東西散發出一種難以描述的味道,西月忍不住又往后坐了坐。
藏馬笑了笑,不知從什么地方掏出兩只碗,先給西月盛了一碗。
西月看著遞到面前綠油油的散發著讓狗子避之不及味道的食物,沉默半響拒絕了。
他是犬妖,一兩頓不吃不影響
藏馬挑了挑眉,將碗拿過來,一點沒嫌棄那味道,三下五除二就吃干凈了,甚至鍋里的也吃的一干二凈。
西月西月簡直有些佩服這只叫做藏馬的狐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