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藏馬并沒有在原地等西月,而是快速奔走。
西月并不相信藏馬所說,若是柳索的領地是安全的,他們并不需要繞這么大一個圈子,以兩妖的腳程都已經出了云雷的領地數百公里
藏馬這么做一定有原因,而他卻別無選擇。
這種受制于人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西月的眼底逐漸聚集起風云。
藏馬回頭看去,發現西月并沒有離開,而是默默又跟上了,扯了扯背上的財寶,藏馬心中得意極了。
就這種心高氣傲的二代妖族,欺負起來真棒
兩妖就這么一前一后又從另一個方向來到了柳索的領地,一到柳索的領地便意識到有些地方不一樣了。
之前,西月只是在他領地邊緣行走,就可以感覺到柳索的威壓,盤踞在領地四周的植物猶如巨蛇一般纏繞在一起,是讓西月一眼看去就能察覺到的危險。
可是,如今的柳索領地卻彌漫著一股奇特的香味,像是鮮血和鮮花混合在一起,讓妖既著迷又散發著危險。
“果然受了不輕的傷呀”
藏馬將背上的財寶取了出來,從中拿起一串白玉質地的瓔珞,上面的細繩像是用什么植物的根莖做的,帶著植物獨有的脈絡。
隨著被拿出來暴露在空氣中,那串瓔珞竟然散發著淡淡的光芒漂浮在空中,隨后往一個方向飛去,藏馬眼中閃過一絲喜意,顧不上招呼西月就緊緊跟了上去。
即便柳索受傷,西月也不敢看輕他,在他的領地亂跑,只能跟上藏馬。
跟著瓔珞的指引,兩人來到一棵巨大的柳樹跟前,柳樹一半干枯一半燦爛。
普通的柳樹只有一人合抱粗細,可是西月面前的柳樹將整片天空都遮蔽了,站在近處幾乎都要看不清他的樹干到底有多粗。
那瓔珞到了柳樹的樹干前,竟然直接融化,和樹干合為一體。
藏馬并沒有表現得吃驚,不遠不近地站著,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隨后,無風之下樹枝慢慢地開始晃動,無數柳葉飄浮而下,在柳葉之中一個青衣男子拿著那只瓔珞出現在藏馬和西月面前。
柳索緩緩地摩梭著這串瓔珞,這是阿曼的遺物,也是被他弄丟了足足有百年之久的和愛人的定情之物。
柳索“百年前,云雷殺了阿曼,這串瓔珞就被他奪走當成戰利品。你們拿來了它,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剛剛與云雷一場大戰,柳索傷的不輕,哪怕只是簡單的呼吸就伴隨著血腥味。
他知道,他的生命已經到了盡頭。
藏馬恭恭敬敬地先拜了柳索一拜,接著竟然在西月吃驚的眼神下,將他所做與柳索說了個干凈。
“哈哈哈哈哈哈哈怪不得怪不得啊這百年我挑釁了他數十次,云雷那縮頭烏龜都能忍住不出來,今日我還在驚喜,他居然敢主動跑來找我,原來是你啊”
柳索的大笑伴隨著他的妖氣,周圍的植物都默默后退,隨著柳索的大笑,他原本的一頭青絲慢慢被白發占領,西月抬頭看去,那棵巨大的柳樹原本只有一半枯萎,如今枯萎的部位一點點擴大。
這棵柳樹要死了